想到这,她不露痕迹的一笑:“你现在杀了我,会不会后悔呢。.”
顾夜雨脸色一变,道:“你以为我会后悔?”他迟疑了一下,“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就不杀你。”
林潋衣勉强一笑:“我何时不听话了。”
这话说来好听,可顾夜雨却是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信的。
顾夜雨慢慢放开手,退后了两步。感觉到脖子上得压力消失,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
“你似乎最近有心事?”
她难得会询问他的事情,眼下林潋衣也只是顺口问道,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报仇。
顾夜雨不知她心中所想,沉吟一下道:“九弟迟迟不归,本王的心中甚是担忧。”
林潋衣神情含笑,她分明了然:“哦?这样不是更好,少个人与你分皇位。”
见他脸色有变,她改口道:“你们荀王府的侍卫就这么不济?在你们国家找一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吧。想必是你虚张声势,过于担忧罢了。”
顾夜雨一听,知道林潋衣故意托辞。他也不恼:“你当西罗有多小,凭本王一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将他找回来。”
“哦?那你要找他做什么?别人也许是散散心,不想闷在皇宫里。不过,要是我,我也不愿意呆在这皇宫里。”她的眼中喊不掩饰的厌恶。
“你休想逃离,你现在是我的妃子。”顾夜雨的脸色阴戾,良久笑道,“散心也该有个时间,他已经散了太久的心,也该是时候回来了。”
“你若是真想找他回来,大可以不必每日都在我这里闲坐着。”林潋衣秀丽的容颜垂睫而思,淡漠疏离的气息迷绕她的周身。
顾夜雨无奈一叹,正见林潋衣抬起微凉的双眸,淡淡道:“有人找你。”
顾夜雨一回头,果然见乌总管正向着这个方向走过来。
顾夜雨迟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七殿下!我们殿下回来了。”
“哦?是吗?九弟可说这些日子去了哪里?”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欣喜,仿佛是真的兴奋不已,不过听在林潋衣的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这样的人仿佛是一条沉睡的毒蛇,真的恐怖之极。早晚她会除掉他。
乌总管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殿下一回府就让属下们找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难道是九弟的孩子?本王记得九弟并无子嗣?”顾夜雨听见这话是真的有些奇怪了。
乌总管红着脸摇摇头:“这,应该不是,这小女孩有十岁,王爷画了画像让属下们去找。”
“哦?将画像给本王看看,本王也尽点绵力。”
“好。”乌总管说着便从怀中拿住一幅画,双手呈给顾夜雨,感激道:“那就多谢七王爷了。.”
“不必客气。”顾夜雨一边笑着,一边将画打开。待看见画中之人时,他的笑容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乌总管奇怪的看着顾夜雨:“王爷是不是认识这个女孩?”
顾夜雨轻咳一声,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些冷漠:“本王不曾见过,不过本王会派人寻找,一旦有了消息立即通知九弟。”
“那就多谢王爷了。”
看着乌总管告辞,顾夜雨慢慢将画撕去,用内力将画纸全部烧毁。
林潋衣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甚是奇怪,果然顾夜雨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嗤笑一声,她一头栽在床上,不想不动,埋头苦睡。
有些人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一般这样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太爱,一种是太厌恶。果然顾夜雨在林潋衣心中就属于第二种。
“你可是见过我的九弟?”顾夜雨扬了扬眉,脸色有些不好。
林潋衣不语,只是开始笑,她的笑容渐渐放大,似乎真的遇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顾夜雨蹙起眉,低斥道:“有什么好笑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潋衣笑着摇了摇头,“瞒着你?怎么会?我有什么敢瞒着你。”
顾夜雨脸色骤冷,不想细想其中的意味,“告诉我,你与九弟是否相识?”
林潋衣讽刺一笑:“我与你们宫中所有皇子都相识。”
顾夜雨脸色一白,口中却淡淡道:“本王不管你们曾经如何,以后你只准呆在我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你真是疯子。”顾夜雨不急不缓的语气让林潋衣都禁不住有些恼怒。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林潋衣的玉颜上也染上了一丝怒意,“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二人怒颜相向,顾夜雨冷笑一声,“你如今是我的嬅妃。”
“那也不过是你认为,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
“你接近我的九弟是想害他?”顾夜雨的声音里没有恨,只有询问。
在她的印象之中,她根本就没有认识其他姓顾的男人,不过她还是道:“是又怎样?”
顾夜雨面色微微缓和:“是这样就好。”
林潋衣笑:“你刚刚不还喊着兄弟手足,兄友弟恭。转头就不顾兄弟死活,真是好笑。”
顾夜雨心中一惊,又听林潋衣道,“真是虚伪。”
顾夜雨的手不自觉的一颤,她压住心中的震动,皱眉道:“你就如此看待我?”
林潋衣眼睛一动,冷笑道:“这个问题,你不如问问你自己,或者问问你兄弟。”
“邵嫣嬅!”
“你与其在这里与我口舌之争,不如去看看你朝思暮想的九弟,也好看看他死了没有。”林潋衣冷冷的打断顾夜雨,她可不想再和他纠缠。
见怜林潋衣不欲再说,顾夜雨也不再多问,“今天我不与你计较,你给本王好好呆在这里。”
林潋衣想了想,笑道,“这个不难。”
林潋衣唇边溢不住的笑意,她心中狠狠的想,这样憋屈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次日,早晨的阳光直直的射入窗子,林潋衣便醒了。
今日顾夜雨不在宫中,林潋衣便四处开始游荡,这个皇宫太大,她一次都没有好好瞧过。
玩了大半日,她看见一颗硕大的桃树,便顺着杆子爬了上去。
一爬上去借着桃花的掩映便浅浅的睡了起来。
午日的阳光温暖融融,光辉拂在脸上,如同亲人的爱抚。林潋衣闭上眼睛,沉睡在这柔的体贴之下。这一觉,她梦见了自己久违的父皇。梦中,许久未见父皇将她抱在膝上,母亲伫立一旁唱着不知名的歌儿哄她入睡。这一幕太过于美好,不知不觉,眼泪从眼角滑落,林潋衣低语:“父亲,母亲……”
林潋衣不知道这一幕却全入了顾夜阑的眼中。
等到顾夜阑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太液池空空无人,林潋衣惊觉自己竟睡了这么久,待她起身准备爬下桃树时,却发现树下正站着一个男子。男子长相很俊美,一身清冷正气,如琢如磨,正是有好几个月不见的大叔。
她兴奋的摇了摇桃枝,一片花瓣落下打落在他的发上衣上,伴随着女孩的娇笑声响起:“大叔,大叔!”
顾夜阑抬头,正看见一张绝美的少女容颜。他微微一笑,下一秒在他惊愕的目光之中,林潋衣从树上跳了下来,直直扑入他的怀里。
顾夜阑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她,将她小心翼翼的横抱在怀里。
怀里的孩子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玩着他的发丝道:“大叔,你都不来找衣衣,衣衣给坏人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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