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盯着南宫瑾很严肃的说:“从现在开始不准喝酒。我开个方子,你先吃一个疗程,之后再继续吃原来的药。松然说的,如果你病了,他会马上送你回平阳,那这里的事……小叶村死了这么多人,就没人管了。你也别想去京城!”
“别这么严肃嘛,我又没事。”南宫瑾笑嘻嘻的说。
杜岭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可靠,“不行,你不会乖乖听话的。要么,你住这里,要么,我跟你去福顺。”
“行了行了,别多事。义父的腿怎么样?”
“动的太少,退化、萎缩,年纪又大了,完全康复很难。”
“你就说对你难不难吧。”
杜岭不高兴的说:“不是对我来说难不难。治中风当然不难,但康复,要他能坚持,我给他设计了很多动作每天做,这个要长期才有效果。”
南宫瑾点点头,又问:“小叶村的那些尸骸呢?”
问到这个,杜岭有些沮丧,“时间太紧了,我还在看,现在没多少进展。还有,叶辉家的坟要不要挖?”
“挖。”
杜岭为难的坐下,“人手太少了,就算林叔、松然帮着一起验,也忙不过来。还有,洪老堂主的坟挖不挖?”
“这个,暂时不挖。没洪继朋同意,这么做不太好。”南宫瑾想了想,说:“人手问题,我再考虑下。”
“成叔说,栖凤庄可以出些人。”
“暂时不用栖凤庄。”
杜岭愁眉苦脸的说:“松然说的对,我们手上的证据还是不多。”
“有办法的。”南宫瑾神秘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