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杜岭看着那只大箱子,有些不太敢动。老鼠?说实话,他倒也不怕这些小动物,只是……,也不知道自己在怕啥。心一横,猛的把箱子打开。
脏兮兮的承锐伸出个脑袋,笑嘻嘻的朝杜岭摆摆手打招呼。承钧也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四周看了看,见只有杜岭一个,笑着小声说:“杜叔叔。”
杜岭张着嘴,呆住了。
“我们看到师父的车,就偷偷跑上来了,这下不会走散了。”承钧笑着说。“没人看见,放心。”
“是我、是我先看见叔叔的车的。”承锐开心的举着小手说:“我们还认识了小木哥,不过,我们是偷偷爬上来的,没告诉他。”
“你、你、你们……。”杜岭又想哭了。上天啊,总算待自己不薄!
“吃了没?”
“中饭吃过了,晚饭还没。”承锐诚实的说。
杜岭赶紧在车上找起吃的来,想了想又和他们说:“你们躲在这里不要出来。”拿出吃食和水放进箱子里。“我们要和商队分开走了。大概明天就走,我想办法不让你师父进车厢。”想了想,觉得不太好,“不行啊,他有些不舒服。”
“师父病了?”承钧着急的问。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拿药的。吃了药,我再治治,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会好。”
“那你拿了药快去吧,太久,师父会怀疑的。”承钧催道,“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杜岭刚要走,想起什么,又找起来,“你师父说要下雪了,晚上会很冷。”终于找到几床毛毯。
“放心吧,我们自己会找。”
“好,我走了。小心,不要乱跑。有空我来看你们。”
“不用来,别让师父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