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抗命、以下犯上,杜岭记大过二次,他可以走了。”
南宫瑾随手拿过杜岭留在棚里的笔墨,交给魏朝歌,“魏大人,请按流程,写下杜岭罪状,并签字画押,一份上报、一份给杜岭。”
魏朝歌仍是盯着他,“按流程?那是不是还要等批复?”
“不用,这里情况特殊,收到大人文书后,杜岭即刻解职。”南宫瑾觉得胸口有些痛,强忍住。
魏朝歌拿起笔,几行字不消多时就写完了,随后拿起自己的官印盖上。“这份是我亲自交给杜岭,还是南宫大人转交?”
“他在下官这队,按理不可越级。杜岭只是小旗,魏大人将此交给下官,即为交于杜岭,不存在转交。杜岭从此时起解职、除名。另一份,麻烦魏大人即刻上报。”南宫瑾说完,收好这份文书,起身,“魏大人所命,下官已知。现在就去安排,魏大人自便。”
南宫瑾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南宫大人,还有件事。”魏朝歌也站起身,走到南宫瑾面前,“这处铺子并非你私有。现在公务所需,由我接收,限你一个时辰内搬离。提醒你,不是你的东西,不要拿走。”
南宫瑾不看他,等魏朝歌说完,绕过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