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太累了。唉,能不累嘛。还要我好好养着,怎么养啊?明天又要去忙。”格日乐图抱怨。
“老大哥,你就是太负责,让下面的人做去。给大汉看看你的脚,就不会让你做了,好好静养才是。”
“那可不行。到时候,赵全又要来挑事。”格日乐图说到赵全,也是一肚子埋怨。
“他又不在。圣教里也只有他能在大汗面前说上话,其他都可以当不存在。”
格日乐图皱皱眉,边想边说:“和你说个事,你也别说我太闲。虽然我心里早准备借赵全的二百兵丁是有去无回,但毕竟自己的东西,总要看着点。”
南宫瑾点头。
格日乐图继续,“这事有些奇怪。那二百兵丁、包括赵全在内,好像并没离开板升。当然,圣城里可能有其它什么密道,但我没发现他们离开。”
“老大哥的意思是,赵全一直在大板升?”南宫瑾问。
“除非有我不知道的密道。总之,现在土默川范围内,包括大青山,东南西北,都没这么群人离开。”格日乐图肯定的说。
二人分析了下,也不得要领。就这样聊着天,顺便提了提付青双的事,时间过的很快。等晚饭结束回家的时候,三个孩子都交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