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的意思是,庄俊贤庄世叔的医术不行?”南宫璞很是生气,尽量保持风度。
“哈哈,庄家是世交,你们和他们关系不错,我们也是。”说这话的时候,南宫定昌的脸上居然带着喜气。
“既然如此,六叔有空倒是可以写信去庄家堡,问阿瑾的病情就是了。”南宫璞声音冰冷。
南宫定昌不在意的笑笑,又坐回去。南宫璞不得已,继续作陪。过了很久,南宫定昌终于说:“看来你爹今天是不会接待我这个亲戚了?”
“六叔可以用了晚饭再走。”南宫璞礼貌的假装留客。
“晚饭是不用了。”南宫定昌终于觉得无趣,站起身,“我听说一些事,关于安阳的,你放心,谣言说到我们南宫氏头上,我们二房肯定在查了。奇怪的是,荆州堂的成兆锋好像一直在安阳呀。”
“成副堂主在安阳不奇怪,他与锦诚镖局一向有私交,这次也是应邀参加宴会,现在出这种事,他也向赵堂主提出以私人名义查此事。”南宫璞回的滴水不漏。
“是吗?那为什么安阳除了成兆锋外,还有这么多荆州堂众?而且,好像都是栖凤堂的。”
南宫璞笑了笑,“既然成副堂主决定要查,一人怎么查?他既然是副堂主,手下又怎么会没人?此事赵堂主同意了,也报备了平阳。六叔还有什么问题?”
“好,”南宫定昌笑着点头,“反正我们也会查,到时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