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不过呼吸均匀,像是睡沉了。周棠心痛的说:“阿瑾是累极了。”
南宫定康拍拍周棠,“会好的。去睡一会吧,我看着。”
“定康,不能让他再看那些信了。如果萧莺没死,他要娶,娶回来也没事。但这分明……。”周棠想藏起床头那只箱子。
“现在这事,唉……,不管怎么说,他这事做的……。”南宫定康停了半晌,终于点头说:“没事的。这事阿璞会处理,这次李墨、荆州堂也处理的很及时,不会查到阿瑾。不过,小棠,这事家里还是要……,特别对阿瑾,关起门来,还是要让他知道家里是不允许这样行事。”
周棠想了想点头,“明白,你是一家之长,这次阿瑾确实做的过了。不过,定康,散心也好、弄些事给他做也好,总之不能让他老是捧着箱子看信。还要给他配个长随伺候着,福妈妈年纪大了,也实在辛苦。”
“我也想过,唉,荆州、泉州不太合适,就怕他胡思乱想,又要做出什么事来。北面四堂还空着,等他好些,让他去北面。他会鞑靼话,懂很多鞑靼的事,和现在这些事、这些人都断一断更好。长随嘛,我在清风堂暗卫里挑一个给他。”南宫定康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成不成。”周棠摇头,“本事太大不好。你看阿瑾对小杜大夫和李墨,我给他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