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想了想,笑着说:“大姐很要强,她并不想一直让人照顾,而且她很厉害,为剑舞会做的衣服,义父说过,即便有衣样子,他找了荆州最好的师傅也做不出她定的式样。”
南宫定康点头,“之前,赵堂主确实是有来信要小琬帮着做衣样。我还想,是不是你故意假公济私,偏袒自己姐姐。”
南宫瑾摇头,“姐这里有成套的图,有空可以看看。我觉得很漂亮,她说她会每种做一套样衣出来。”
“所以,你答应她什么了?”南宫定康一幅了然的样子。
“本就说过,要在荆州为她开家衣饰铺。”
“这么说,你要带她去荆州了?”
“大姐这么厉害,不能埋没了,而且,她愿意。”
南宫定康点头,“明白了。”停了停又说,“不过,现在汾州不同意和离,除非是他们休妻。”
“不成。”
“当然不成。还好,琬儿的陪嫁铺子,一直都是她自己贴身收着,也都是家里帮着打理。王家没什么可以拿捏我们,就看他们是不是真有这个胆子写休书。”南宫定康的表情,完全没把汾州王氏放在眼里。
场面静了静,感觉有些尴尬,二人同时低头喝了口茶。一会,还是南宫定康笑问道:“前段时间,那个一直跪门口的男子,姓萧?”
南宫瑾不看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