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阴不阳,满是轻蔑。
“我本也没想他还,一身衣裳不过二三十两银子,就当施舍了。”一众公子的说话声中,夹着齐元坤的声音。
“叫我说,这个混人还留着干嘛?也只有钱斌,以为捡到个宝。跟着个锦衣卫,哈哈,他这是想当驸马想疯了吧。”这位的声音,像极了怕人听不到。
那个大丫鬟也听到了这些,低头快步急走,想早些带杜岭离开。杜岭紧跟着,离的远了,后面的话就越来越轻,倒是真听不清了。终于,杜岭站住了,小声道:“这位姑娘请留步。”
大丫鬟回头,也轻声问:“公子,何事?”
“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先告辞了。”杜岭说完拱了拱手,看着阿三,让他带路。
大丫鬟一听,知他是为了那些言语,挽留道:“公子,信王快到了,公子还是见见主人家比较好。”
阿三也轻轻点头,而杜岭只是摇头道:“我不认识信王。再说衣服湿了,齐公子的衣服也不合身,面对皇家都是失仪。”
阿三无奈,点头道:“好。”
“公子……。”大丫鬟见阿三带着杜岭离开,急了,“公子,尚未开宴就走,也于礼不合。”
杜岭笑着摇头,“我不过是个大夫,本就不太知礼,还请姑娘代为转告,多谢齐公子、多谢各位公子、多谢信王款待,杜岭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