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下也不够俘虏所有人,索性退兵,等人齐了再打。”南宫瑾给了今天的退兵,一个说的通的理由。
可惜这些对梁烈来说根本无所谓,听他冷冷道:“你以为我们有多少人?”
南宫瑾想了想,正色道:“一个卫五千六百人。三成空饷?”怕梁烈碍于他的身份不说实话,笑了笑道:“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连朝廷都默认了。”
梁烈像是根本不在意,“我刚到就点过数。天成卫实有守军三千一百人,这几天伤亡约在四百左右。今天一战,两门守军实际减员应在五百左右。守?城外鞑靼兵就算只有五千,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等变成活死人,就只想求死个痛快了。”南宫瑾缓缓道。
梁烈叹口气,“在南宫大人眼里,无论降不降我梁烈都是死了?”
“降必死,不降,还能赌个运气。”
“运气不好呢?”
“至少能得个嘉奖,被后世赞一声英雄。”
“嘉奖?英雄?”梁烈又笑起来。
“不过,你的军需官问题很大,陈柏水几次要开城,看来也脱不了关系。”南宫瑾并不想和他纠缠下去,岔开话题。
“我知道。陈柏水在这里多年,多少有些威信,现在处理不是时候。如果不死,自会处理他们。”梁烈终于决定,“那就守。不过,我不会同意冲营。这样,连死守的可能都没了。”
“如何打仗本就应由梁大人决定。”说完,南宫瑾郑重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