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晕。
萧练很快回来,手上拿着针线、烛台,迅速准备好一切,可是当他拿起针线,盯着南宫瑾还在流血的伤口,突然害怕起来。
“我自己来吧,没事。”南宫瑾像是知道萧练的胆怯。
萧练迟疑了下,见南宫瑾脸色苍白,始终靠在椅子上,鼓起勇气道:“我会弄,少爷不要怕痛就好。”
南宫瑾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好,不过你快些,血要流光了。“
萧练的手法不是一般的差,南宫瑾痛的眼前发黑。八喜早就拿着衣服过来,还端了盆热水,流着泪替南宫瑾擦着身上的血迹。
萧练的手法虽然差,但却是非常的认真仔细,八喜小心的为南宫瑾换上干净里衣。看这两个小的这样,倒让南宫瑾不好意思晕了,等他们弄好,歇了会笑着轻声道:“不错,很好。我睡会,有事马上叫我。”
南宫瑾刚躺下,门外就有人敲门,“主帅、主帅,敌军有异动!”
萧练开门,门外是高长靖刚收的私兵,才十多岁年纪,萧练也认识,“萧练,高先生、金将军让我来报。主帅在吗?敌军有异动!”报信人一脸焦急。
萧练还没开口,就听房内南宫瑾的声音:“萧练,帮我去打盆冷水。”
萧练回头见八喜正扶他起来穿衣服。“是。”匆匆跑了出去。
南宫瑾看看外头的报信人,“你去回高先生和金将军,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