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庄子,好像不是用来还之前的账,而是抵新货的吧?这南宫玉炎算的什么账?杨俊远像是想通了的样子点头,“说的不错。不过,我劝南宫兄一句,不要和那个野种硬碰硬,上次这么一搞,南宫兄没损失,我心痛。”
“你是不给了?”南宫玉炎表情微怒。
杨俊远想了想,笑道:“也不是这么说。只是,小弟听说,南宫瑾要回平阳了。若是他真的回来,是不是想点办法不让他再去荆州?如果这样,我们倒是可能再试试。”
这句话,让南宫玉炎的眼里喷出火来。杨俊远暗暗笑了笑,“南宫兄别气,说来说去,不过因为他是本家长房的嫡子,本家的身份总是占些便宜。”
听他这么说,南宫玉炎心中虽怒,但也不好对他发作,只得尽量冷静下来,不搭话。
杨俊远起身,“这事,南宫兄再好好想想,若有了主意再和我说。主要是,我也不想南宫兄平白亏了这个庄子。”见南宫玉炎仍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笑道:“这几日,我要回蒲州了,南宫兄有事来蒲州找我就可以。”说着又四周看了看,笑着说:“这庄子是不错,可惜还是在平阳境内,若是在蒲州就好了。
杨俊远正要出门,听南宫玉炎道:“如果我有办法让南宫瑾不回荆州,你就给我货?”
“来蒲州,你知道我住哪里。”杨俊远说完微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