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挺对不起他的。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苏酒不能不承认自己确实对他曾经有过一丝心动，但是这丝念想在她决定自己坠入魔道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身为天门十二峰的剑主，她倒是可以暗搓搓的喜欢他多一些。
可是，身为仅次于魔君的魔族统领，她却不能和他这个剑主有任何的瓜葛。
哪怕只是自己心中的念想，这也是不允许的。
“照顾……一个人？”云清有些失望，他很想问她，那你呢？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按照灵主所说，以后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本来只是寻找一把金钥匙，但是随着景然和江鱼味的时空穿越，连带着改变了很多事。
或者说，这些本身就是以后要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是需要他们来这么做，将以后的漏洞给补齐了。
真正的世界之灵是不会允许天地之间再无光明。
所谓永夜将至，不过是黑暗邪恶生物的一个借口。
江鱼味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诚如苏酒感觉到的那样，她这次又在睡梦之中跑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拄着龙头拐杖的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让江鱼味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尉迟爷爷。
她心里面倒是清楚，能这般闯入自己的梦境之中，还能把自己带离出去，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至少，他的修为也是和圣华在一个境界。
“时间有限，长话短说，你有问题就问吧！”
老爷子气息微弱，看样子此时很是痛苦难耐。
江鱼味并没有着急开口，刚才她已经观察了周围。
因为是在梦境的世界里面，所以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靠着人的幻想出来的。
当然，也可能是她以前见到自己忘记了，却存在了自己的潜意识里面。
“你只能问我三个问题，快问吧！”老爷子催促道。
江鱼味调动所有的脑力来回想，在她看到老爷子身后那一抹熟悉的绿色时，突然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
等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两人对峙了半晌，江鱼味始终没有吐口。
最后，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颤歪歪的起身，“你若是真不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真的不想救他们？或者说即便是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也不想要？”
江鱼味看了看自己短手短脚的模样，还有自己胸口的血迹，揉着衣角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人她见过，曾经在很久很久之前。
那一次，她真的以为自己会从此消失。
那一次，也是姐姐最后悔的一次。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问还是不问？老夫身为这世界的主宰，你能见到老夫已经是撞了大运，若不是感觉到你这孩子心思单纯，你又岂会知道老夫的存在？”
拄着黑暗龙头拐杖的老人，慢吞吞的往前面挪了两步，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
面对如此不识趣的蠢木头，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不过，这次可是他算计了好久才找到的机会。
只要她问了，那他便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江鱼味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矮搓搓的影子，手里面把玩着自己的衣角，将利弊衡量了好一番，才吐口道：“我见过你！”
不是问句，而是很肯定。
老人家没想到自己等了半晌，居然只等来这么一句话，这算是什么问题？
难怪她就不想知道怎样才能救下她喜欢的那位和她姐姐吗？
这么大好的机会，她怎么就是不上钩呢？
江鱼味知道，现在处在契约期间，最终的契约还没有完全结成。
现在可以说，只要她问，他就必须实话实说。
但是，她已经知道这货是谁了，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他想要用自己来代替他，然后他就能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界，简直是做梦。
不过，她又不能什么都不说，要是不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到时候怕他会出手对付自家姐姐。
圣华她倒是不担心，因为他的实力足够强大。
可是，自家姐姐就不成了。
她现在已经入魔了，要是再给这世界之灵给弄来了这里，再误入了他的圈套，那到时候真的就回天无力了。
“我只有这一个问题！”江鱼味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
在她话音刚落，地上的红色印记就已经完全消失。
契约已成。
世界之灵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契约印记，发现居然只有三分之一。
原本只要她出声，即便是她自己没承认，那到时候她也就再也不能离开此地。
但是，如今她倒是乖巧的自己完成了契约，可惜只有三分之一。
这也就意味着，他若是想要离开，就必须放弃自己三分之二的修为。
这也意味着他离开之后，就再也不具有感知世界之灵的能力。
世界之灵其实并不是定死的。
早在世界诞生的时候，其实是有阴阳两股力量互相争斗。
只不过，那个时候它们厮杀了好久，她却突然放弃了自己一半的力量。
之后，他便成了这真正的世界之灵。
而她却从此消失不见了踪影。
他知道她没有完全消失，却也疑惑当初她的选择。
明明当时是她占据了上风，为何却将这世间尊贵无比的地位给弃了去？
现在想想，自己才是真正的蠢货。
巫灵即便是对江鱼味有再多的看不上，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实在是腹黑的很。
真正掌管了这天地之间的世界之灵之后，他才发现，天地之间诞生的远不只他一个。
还有后来的灵主还圣主。
比起他们来，他只能呆在这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