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进了洞里,这次走的时候他是带着对讲机的。
我在洞口,紧紧握着绳子,手里都出汗了,看着手里的绳子慢慢变少,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汹这次也跟安十一一样,进去半天了还没给信号,眼看绳子就要到头了,我赶紧拉绳子,但是绳子一直还往里进,“赶紧出来,绳子到头了!”我拿着对讲机喊道。
汹没回话,绳子突然就松了下来,我拉出来一看,这次倒是没绷断,像是汹自己解开的,“汹?赶紧回来!”我又喊了一声。
“呼...”我的对讲机响了起来,“海哥,没事儿,我进去看看,没啥危险,你...”
“啊!嘶...”汹话没说完,突然从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