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常麒韵这愚蠢的行为,一直提气的弟子,也没有想到此时应该躲避的常麒韵。竟然会自己向着死亡迎了上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而只有,常麒韵与公叔嘉懿却没有向着台下的弟子一样,愣住。伴随着常麒韵微微抬头的眼睛。公叔嘉懿此时只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一种处于他先天所恐惧的存在,在此时看着自己,那种战栗,让他想要现在就跪下。
乞求他的原谅。不过,强大的灵念带着自己的牙齿,猛然一咬。整块舌头,都被公叔嘉懿自己生生咬下,掉在了地上。看着公叔嘉懿,常麒韵那已经变成了灰色的眼睛,此时却是带着一种没有人知道怎么形容的神色,看着公叔嘉懿。
而那原本应该穿透常麒韵顶门,将他生生灭杀的朱雀,却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所替代。那火红的朱雀,却被一只手,握在了手里。那恐怖的神喙,此时就被他捉在掌心。毫无动弹之力。失去了声音,就在这个虚影出现之时,整个场上的声音在这一瞬之间,尽然消逝。
轻轻一捏,这只巨手的主人,便将这只有点虚幻的朱雀所生生捏而这时的常麒韵,才真正的看着眼前的公叔嘉懿。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
嘴中轻轻吐出了没有一个人听懂的字。“散。”只见公叔嘉懿身周,花了两个呼吸所凝成的阵纹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看着虚脱的公叔嘉懿,所有的弟子都知道,公叔嘉懿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而这时,常麒韵却又看了这公叔嘉懿一眼。身后还未凝成的虚影,却是已经消失。看着恢复原样的常麒韵,在场的弟子,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常麒韵似乎使用了一门武技,只是,这门恐怖的武技,仅仅只是开始,便将公叔嘉懿所击败。恐怖如斯!而远处的六人,看着这水镜之中,万丈之外所发生的事情。陈项明这才说道,“请神法!”剩余的五人,沉默的看着这水镜之中的常麒韵。
片刻,看着似乎要离去的常麒韵。谷正真这才开口,“我们这位常师弟,应该去武地啊,为什么来阵呢。”
没有人回答谷正真。只是又低头,看着桌面上的那几个形态各异的光点而这些形态各异的光点,就是他们着无数修行年月,所积累下来的底蕴。廉经国指着自己的那个光点,“自我发现它以来,我也做了很多尝试,有了一些发现。也有了很多准备。
这次有了各位师弟的帮助,想必也会大有收获。”其他五人,看着自信的廉经国,都点了点头。这纠缠了半个月的冒险之地,在现在常麒韵的帮助下,就这样,一句话,便定了下来。至于为什么,谷正真的那个问题都没有人去回答。其实很简单,既然常麒韵没有选择武地,而来习修阵法,那只能说明,常麒韵在阵法的自信更强。
或者说,他的阵道天赋要高于武道天赋。或者,想到了那修行史上的无数天骄,他们甚至猜测,常麒韵选择阵道,只是随意选择的结果。毕竟,对于天骄来说,武,物,阵,三道不过都是手到擒来的选择。全才的他们,恐怖的天赋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分什么先后了。
而这时,他们的想法,也更贴近与常麒韵当时的想法。而此时的常麒韵,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已经让那六位大佬做出艰难选择的他。
此时,已经开始装逼,显示自己的无私胸怀。打算就此结束这场比斗,走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