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人能诉,徐家慧吗?相比起来,他更愿意找上程诺,因为程诺整个人能够给他一种很安定的感觉,就像当年自己跟在她身后捡起钱包的那种如释重负。
挂上了电话,原本想要平复的心绪却异常的兴奋了起来。
想了许多,想起当年绿茵场上那个青春飞扬的身影,想起拿起自己钱包洒脱奔去的身影,想起上班如风般跑去打卡的身影。
梁子维失眠了,人生第一次。
程诺也好不到哪儿去,接电话之初的那种心悸,在挂上电话后很久,那种感觉仍久久地萦绕在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是夜,程诺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真好,又见到了他,还是那样温润如玉的样子,轻声细语地与自己道着离愁,一起追忆五光十色的过往,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奇怪地是,她明明知道他们已经分开了几年,但他的话语意思却好像他们只分开了几天,完全没有这几年的一点痕迹。梦里,她笑着看着他,那样的恋恋不舍,真好,终于又看到了他的脸,还是那样的英俊。可她知道,她只是拥有他那么短暂的时间,之后,就将他弄丢了,所以,永远没有了未来,只留下了当年,留下了一地的回忆。
凌晨,从梦中醒来,程诺完全清醒着,一点没将梦里梦外混淆,拥着被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月朗星稀,她发现第一次自己从梦中醒来,没有流泪。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流泪,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做梦,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记起生命中还有一个匆匆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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