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看了非常喜欢。
他问萧楚道:“娘,它们都叫啥名子啊?”
萧楚指着那个大一点儿的说道:“这个呀,叫石鹰“
“那个小的呢?”
“叫铁鹰”
“娘,它们都是你生的吗?”到底是个孩子,世上好多事还不明白。
萧楚笑道:“不是的,是老鹰下的”
“啥时候生的?”
“就在昨天”
“我咋不知道啊”
“你当然不知道了,就在生下你小弟弟的时候,他们就来到这个世界了,当时你在忙着照顾你的小弟弟,没注意”
石鹰看见两个小鹰雏满炕乱跑,奇怪地问道:“娘,它们都会跑了,我小弟咋还不会?”
萧楚一下子被问住了,这个问题她无暇研究过,只好说道:“咱们是人,它们是鸟,鸟长得快,人长得慢”萧楚只能这么回答
石鹰又说道:“娘,我小弟我们俩像鸟一样长得快多好,明天就帮你打柴,挑水、做饭。还跟着你去找爹”萧楚一下子把石鹰搂在怀里哭了,石鹰呆呆地望着娘的脸,不知道娘为什么要哭,她用小手轻轻地擦了擦娘的眼泪,说道:“娘,别哭了,我再也不那么说了。”
萧楚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孩子啊,你没说错,娘天天盼着你们快快长大呀”
自从叶春把萧楚从野狼峪带出来,使她的一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终于融入了人类社会,改掉了以前的一切兽性,俨然是一位家庭的女主人,看着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觉得做为人母,应该负起一个母亲的责任。他看到那只老鹰天天带着那两只小鹰在天上进行飞行技巧和捕食的一系列飞行训练,觉得自己也应该带着孩子们出去历练历练。教他们人情世故,教他们生存技能,冬去春来,石鹰四岁了啦,铁鹰也百天啦了,孩子们从小囚在这个没人烟的地方,将来他们长大了什么也不懂。两只雏鹰已经长成翱翔长空的大鹰了,而萧楚的孩子一个初谙世事,一个才蹒跚学步,孩子们的路还长着呐。叶春进京已经三年了,生死不明,就这么傻等下去,她觉得对不住年幼的孩子们。自己从小没爹没娘,掺合在兽群里总算活过来了,他讨厌自己的过去。如果不是叶春把她从野狼峪里带出来,她至今还是个歃毛噬血的野兽。她绝不想让孩子们重蹈她的覆辙,她要去找叶春,让他们父子三个见面。再也不想过这种不见人烟的生活,但是进京的路她还不知道,身上一文不名,若是她一个人,再困难也能克服,关键是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子,一路上他们要吃要喝,大人怎么难也不能难了孩子们。想当初,她和叶春从野狼峪出来,合二人之力一个石鹰差一点儿没养活。现在她带着两个孩子,以她一人之力想养活两个孩子那将是困难重重。他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了三年之久,除了养活两个孩子之外,哪还谈得上什么积蓄呀?此时此刻此地,她的确举目无亲,求借无门,她还是想走出去,否则,长留在这里,迟早要变回野兽的。
傍晚,萧楚哄睡下两个孩子,盘算着明天的事情。外面凄风阵阵,室内一盏油灯在风中要拽,忽明忽暗。萧楚立刻警觉起来,因为在这风中闻到了一股狐臊味儿,她知道这股狐臊味儿借风能传十里而其势不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萧楚自然清楚。一个真正让她胆寒的强敌就要来了。萧楚不敢怠慢,慌忙整束停当,他看着熟睡着的孩子们不免掉下泪来。
说道:“孩子们,娘要走了,娘不走不行了,娘有很多话要和你们说,但是,有多少话也不能和你们说,娘再恋着你们那就害了你们了。只好祝愿你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下去,千万不要醒,一直睡到迎接明天早晨的太阳,石鹰照顾好你弟弟,以后生活上的事情全靠你了——————”萧楚擦干了眼泪,吹灭了油灯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屋子,关好了房门。狐臊味儿是微微的,淡淡的,说明它的正锋还没有扫描到这儿,这个强敌还没有发现她们的确切位置,她要把强敌引到别处。希望这一切不要惊动孩子,天塌下来由她一人默默地顶着。
一个闷如沉雷般的吼声,穿孔破气而来,如一巨大石磙从萧楚头顶碾压而过,惊得萧楚头发都竖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她面前已然立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好像这个影子早就戳在那里等她了。不用猜,她太熟悉他了,他也太熟悉她了。他手上那两件利器————钢爪,是他给设计和打造的,攻击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也都是他一手*出来的。怎么*的?萧楚怎么会忘记?就像主人训猴子一样,皮鞭、棍棒、镣铐、锁链、囚笼、饥渴——————。伴随过他多少个血和泪的岁月,他之所以如此摧残她也是为了让她去摧残别人。多少个无辜的生命丧生在她的爪下。在她未恢复人性之前对这种血腥的杀戮从不反省,以为天地间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当他离开了兽群融入人群之后对过去的事情也能想起寥寥,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知其所以然,今天,也只有今天,她看到了他,她完全想起来了,也完全明白了,是他害了她,她也害了别人,她骤觉自己罪恶累累,也许是到了该被清算的时候了。但是,清算的人可绝不是他,倒是萧楚应该向他清算。萧楚自己也清楚,她的所有武功路数都是他传授的,要想清算那是徒劳的,他们虽说有师承关系,却没有师徒恩义。她只不过是他的一把刀,砍谁剁谁全由他,看来今天他又要用这把刀来了。
萧楚问道:“塔林狐,你干什么来了?”
塔林狐嘿嘿一声冷笑,说道:“怎么?我不该来吗?”
“没有事你是不会来的,说罢,什么事?”
“你跑出来已有好几年了,也该回去了吧?”
“你以为我这把刀还好使马?”
“放心,我会让你变得好使的”
“你太自信了吧?”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
“我只相信自己的能力”
“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老天有眼,遇着好人啦,把一个野兽变成了人,怎么?你看着不高兴?”
“我当然不高兴,你本是个吃人的妖兽,今天我来,无非是把你再变回野兽”
“再去害人,是吗?”
“怎么叫害呢,那是让他们脱离苦海”
“我可以跟你走,但我不会再去害人啦”
“这就由不得你了,你一也害了,二也害了,还在乎多害几个?”
“你说的是过去,我说的是以后”
萧楚耽心,和塔林狐僵持不得,时间一长说不准会发现她们的住处,便说道:“现在就走吗?”
“怎么没有什么后事向亲朋好友交代的吗?”
交代?萧楚有无数句心里话要想和孩子们交代,但是,他们还那么小,她无法和他们说清楚,娘为什么要走,去哪儿,做什么?他更怕塔林狐觉察到附近还有她的两个孩子,越早离开这里孩子们才越安全。
便说道:“我是个被赶出兽群的野兽,兽群不容,人间不纳,没什么好交代的。”
对萧楚的话塔林狐半信半疑,但也听不出有什么疑点,便说道:“既然没有,那就请上车吧。”
车她熟悉,当年塔林狐从野狼峪抓走她的时候坐的也是这样的车——————囚车。咣当!车门落锁,萧楚满眶的泪水只能往肚子里咽。此刻,在塔林狐面前她一滴眼泪也不能掉,依然要保持过去那种野兽般的作风,任何依依不舍和牵肠挂肚的样子都将会引起塔林狐的怀疑。因此她面如止水,内心却狂涛怒卷。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若早知道这种情况,还不如早回到小岗村把孩子们托付给韩婶儿她们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