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点子多”
“这么说魏兄肯帮我了?”
“算不上帮,给你出出主意”
“说吧,有什么好主意?”
“哪有什么好主意,这不是没辙嘛”
“那你还拉着我干什么?”
“兄弟,干这种事光凭你我的手还不行,得行里人”
“行里人?”
“我说得行里人指的就是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和技能的人”
“哪儿有这样的人?”
“所以我说难吗!”
“因为难我们就不做了?”
“我没说不做,这不想法呢吗”过了好一会,魏朝忽然说道:“有这样的人,但我认识人家人家不一定认识我,他是江南来的鸟贩子”
“他住在哪儿?”
“住哪儿我不知道,不过到鸟市上就能找到这个人”
“他叫什么名字?”
“王积善”
“量一个鸟贩子,他能有什么能力?”
“只要你委以要职,他就有能力了”
魏进忠暗想,我自己这碗饭还端不稳呢,还有什么能力委人家要职呢?既然你老兄提出来要委以要职,那就是你的事儿了,便说道:“这就看你老兄的了,那百童椒的事儿你也给想想辙吧”魏朝硬着头皮说道:“你这什么事都靠我,我请你一顿倒请出麻烦来了。百童椒的事儿好办,只要心狠手辣怀有蛇蝎心肠的人就能干了”
“这么说老兄有这样的人了?”
“的确有这样的人,但不是我的人,人家不听我的”
“那听谁的?”
“听银子的”
“什么?听银子的?得需银子雇他了?”
“老弟在和我开玩笑呢吗?这年头不花银子谁能替你办事儿?就是花银子也得找对主啊,哪有像我这样的溅主道”
“魏兄,别生气,兄弟心理记着呐”
魏朝心里暗想,别光用话添和人,背后不整我就行了,便说道:“有兄弟惦记着我,敢生气吗?”
“你这叫啥话,这还不叫生气?你要是真心替我办事,兄弟当然也要真心待你,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
“田尔耕,曾在尹重山手下干过,后来不知为什么跑下山来,现在自己单挑,我那事就是托他办的”
“那得需要多少银子?”
“那要看事办的咋样了,反正我花了三千两。”
“三千两!”魏进忠一听到这个数脑袋足有斗大,说道:“这么一大笔银子我上哪儿去弄?”
“这还是给我办的价,你事事要好的,恐怕这个价还下不来,不过有缓头。”
“什么缓头?”
“先付少量订金,剩下的在他事成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就算有这个缓头到时候我还是拿不出这笔银子来呀”
“你想办事,还不想花银子,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要不魏兄替小弟想想辙?你不是说法子替我想吗?”
“我知道你一准儿打我的主意,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帮你筹到一笔银子,不过咱们可有约在先,这第一,所得收入必须二一添做五,这第二,出了事儿谁也别想跑。这第三,这是远水了,解不了近渴“
魏进忠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那你说吧是个什么法子”
“你听说过塞外有个野狼峪吗?”
“听说过”
“那里正在闹狼害逼的哪里的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据说其中有一个异常厉害,很多人进峪想猎杀它,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估计都被它吃掉了,人们称它为妖兽。当地的百姓找官府衙门诉苦,希望朝廷出面管一管这事。
“那是百姓自己的事和咱们筹银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不正是咱们发财的机会来了吗?”
“我到现在还不明白,这和咱们发财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现在野狼峪周边各县向朝廷上报灾情,都压在皇上那里,现在辽事吃紧,几次出兵征讨,都先后失利,皇上哪有闲心思管这事啊,可是不管,地方上又不得安宁,这是个不大不小令皇上头疼的事”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明日我奏请皇上向野狼峪周边各县下发公文,征缴狼银”
“征缴狼银?”
“对呀,征缴狼银以供剿狼费用,既然朝廷欲平息狼害又拨不出这笔银子,可向地方摊派,皇上不会不同意”
“这个发子好倒是好,只可惜这些银子怎么才会落尽你我的腰包”
“这就要看下边办事的人是谁的人了?咱不仿把周边各县的县令全部调走,换上咱们的人,那不就行了”
“那县令的任免都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事儿,那哪儿成啊”
“这个你放心,吏部尚书沈全是我的朋友,换个个把小县令那是小菜一碟”
“那收上来的银两都不上缴国库吗?”
“放心,朝廷没有这个预算,是额外收入,多少没个数,全凭下边怎么报,咱们可以让下边的人多收少报,银子不就剩下了?”
听到这里魏进忠暗自高兴,有了这笔收入不愁那事不成,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便说道:“魏兄,方才你我谋划的事都是长远的事儿,可眼下咋办?”
“眼下啥事儿”
“姓田的那个定金,我现在还交不起”
“那个多少都行,先给他点儿,也就是做做活动经费”
“那应该是多少?”
“三头五百也是他,实在没有一二百也行”
魏进忠心里打鼓:好家伙,说是多少都行,一张嘴就是三头五百少则也一二百,就这些我都没地方去弄,便说道:“魏兄,这定金我现在拿不起呀,如果你有先替我垫着,以后有了我一定还你。
魏朝听了非常气愤,心里想:你小子真他妈得寸进尺,道儿我都给你划好了就这点儿定金还指着我。我简直把饭嚼好了喂你得了呗。想归想,说归说,眼下他不敢和魏进忠翻脸,值得推说道:“哎呀,真不巧,我的银子都放在夫人那里。”
“魏兄,别蒙我了,整个后宫就属你有,怎么说你也有点儿体己钱啊”
“兄弟,真的不瞒你,我人都是他的了,你说银子放在我这儿干什么?还不如放她那儿保险呢,两口子吗还分啥你呀我呀的了”
魏朝说的话魏进忠听起来觉着倒牙,还人都是她的了说得多近乎?其实魏朝说的倒也不是假话,他的银子也的确放在客氏那里了,他之所以往客氏那里推,不单单是银子在那里,还因为他不想当这个大头,这分明是收不回来的账。他估计魏进忠胆儿再大,谅他也不敢向客氏借银子。可是魏进忠还真的对的着,他还真的打着魏朝的旗号去了客氏那里。他不怕魏朝,但是他可怕客氏,自打那次冒失捉奸之后,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怕她报复。事后他和客氏几次路遇,客氏并没有对他表示出什么恶意,相反对他的态度倒很和蔼。是福是祸他也摸不准。他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冷静地想以客氏目前的权势想害他就像碾死一个蚂蚁一样,犯不着搞什么阴谋,她壮着胆子去见了客氏。
他一进屋便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口呼道:“奴才叩见奉圣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客氏对他一向有好感,爱慕他仪表风流,贪图他身体健壮,只因他是个太监而不敢有那种奢望。今天魏进忠突然来访,她喜出望外,说道:“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魏进忠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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