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放你爹不难”
“难不难全在你们!”
“我是你的义父,就看你的面子也不能难为你爹呀!”
“义父?哼!你什么时候像义父来着。”
客氏道:“好了,萧姑娘也别在挖苦他了,我们确实是为你父亲而来的!”
萧婵道:“拐了这么大的弯儿,一句正磕没唠上!有什么话直说吧!”
客氏道:“你爹这把年纪,还受牢狱之苦,你做女儿的难道不心疼吗?”
萧婵道:“怎么不心疼,可是心疼有什么法子,你们要把他至于死地,我又奈何得了你们!”
客氏道:“不是我们要至于他死地,是你爹身负重罪、国法难容啊!”
“什么重罪,你们能一条一条的说出来吗?”
魏进忠道;“他涉嫌海孤帆一案,就这一条足以要他的命!”
“海孤帆是什么人,我爹根本不认识他,怎么就卷入了他的案子?”
“你爹不认识海孤帆,海忠廷总得认识吧?”
“他自然认识,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你承认就好!”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有的当然承认,没有的打死也不会认。”
“其实海忠廷和海孤帆是一个人。”
“你就那么确定?”
“我当然能确定。”
“根据呢?”
“根据?”魏进忠支吾了半天,说道:“这还需要什么根据。”
“没有根据,任意猜测就置人于死地,你们这分明是视王法同儿戏。你们定谁有罪,谁
就自然有罪。”
客氏道:“既然海忠廷不是海孤帆,就其本身的罪过也不轻呀!你爹犯不着为别人而蒙
冤受屈。”
“你们还知道我爹蒙冤受屈呀?”
客氏道:“怎么不知道?作为女儿的应该救他脱离苦海呀!”
“怎么救?你们在我爹头上冠了那么重的罪名,还有出头之日吗?”
“这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我准备和我爹共赴大难!”
“可别介,萧姑娘!眼下就有一线生机可救你爹。”
魏静忠补充道:“只要你答应……”
还没等魏静忠把话说完,萧婵制止道:“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
“我们不说你也明白,其实咱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谁说我和你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不都是为救你爹出狱吗”
萧婵冷笑道:“好啊,你们用我爹的事要挟我,让我按照你们的意愿去做”
魏进忠道:“什么?我们的意愿?”
“不是你们的意愿那是谁的意愿?”
客氏道:“是皇上的意愿,你若是同意了,就是皇上的妃子了”
“那我不同意呢?”
“那就没办法了。你爹就得按罪论处了,你也将在牢里呆一辈子”
“好啊,你们终于说出了真话,作为一国之君,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就犯”
“萧姑娘,你胆敢拂皇上的面子 ?”
“客印月,你别拿皇上来压我,我和我爹有一个死就够了”
魏进忠道:“我知道你和你爹死硬死硬的,死你们可能不怕,可是我不想让你死,也不
让你好好活那该如何呢?”
张国纪道:“婵儿,别怕,我这后半辈子就打算在这牢里过了。别委屈了你自己,你怎
么想的你就怎么去做”
魏进忠原形毕露,说道:“嘿!老家伙,我本想让你们父女见见面,让你好好劝劝你姑
娘,你却反而鼓动她和我作对,你这不是作死吗?来人啊!把他给我吊起来打。“话音刚落,有几个彪形大汉上来把瘦弱的张国纪捆了起来,拴上绳子一拽,张国纪立刻两脚腾空,被高高地悬在梁上,皮鞭如雨点般抽在他身上,一抽一道血印子,每抽一鞭如同抽在萧婵得心上
只听客氏说道:“萧姑娘,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替你年迈的爹爹想想,那么大的年纪就因为你受到皮肉之苦”
张国纪却说道:“婵儿,别听她的话,自打我被关进大牢以来,比这千倍万倍的苦我都挺过来了,今天这点儿算什么?”张国纪嘴上硬的如钢铁,可是身体的确吃不消了,长期的牢狱生活使他的身体如风中枯草,在经这么一折腾,离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萧婵看到爹爹遭到如此摧残心如寸截。他看到了行刑人身旁的一把刀,猛地站起,抓起那把刀,刀刃横在颈前。
喊道:“快把我爹放下来。否则我也不活了”这一点魏进忠和客氏都未曾想到。如果这位小姐真寻短见在皇上那边是无法交代的。他们带她来这儿的目的就是通过他们父女见面逼萧婵就犯,可绝不是逼死她。魏进忠也舍不得她去死,魏进忠只好命人把张国纪放了下来。萧婵慌忙赶过去把张国纪扶了起来,见他气若游丝,脸色蜡黄,心里无比难过。从小到大爹为了养活他们颠沛流离,受了多少磨难,现在本应安享晚年,可是时至今日爹的命运一直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而事情的一切的一切皆因郑贵妃,而魏进忠和客氏正利用这一机会巴结皇上,扩充自己的实力,巩固自己的地位。郑贵妃可恨,客、魏同样可恨。萧婵心里谋划迟早要惩治这些恶人,可是自己是个弱女子,无力给爹讨回公道。她想到了叶春,如果她在身边会给他出主意的,现在他心有所属,所幸是自己的亲妹妹,妹妹够可怜的做姐姐的能和她争吗?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她曾想到过出家,但是出家只能拯救自己,却不能救爹爹,出路千条万条条条都被堵死,只有进宫应后一条路向她敞着,这也是救爹爹的唯一一条路,她暗叹自己命运多舛。
萧婵千呼万唤,救醒了张国际,她怒视着客、魏二人说道:“你们两个畜生,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价?魏进忠狡猾,听得出这块顽石有些松动了。
客氏问魏进忠道:“你怎么看出有些松动了?”
魏进忠道:“她将有什么身份才会使我们付出代价?”
客氏道:“如果她是娘娘身份会使我们付出代价?”
魏进忠道:“那咱们就惨了”
客氏道:“不会的,你和皇上有约,只要你劝婚成功,皇上会重用你的,难道他失信于臣吗?”
他们回到宫里,萧婵提出要见雪芙蓉,熹宗欣然答应。萧婵见了雪芙蓉叫了声娘便跪了下来。
雪芙蓉道“我儿快起来,有什么委屈和娘说”
萧婵低着头久久不说话。雪芙蓉捧起萧婵的脸,见她泪流满面。
“儿啊,怎么了?,是不是魏进忠欺负你了?”
“没有,有客氏跟着他不敢”
雪芙蓉听了放下心来,说道:“那你还哭什么?”萧婵无言地摇了摇头。
“儿啊,有什么委屈当着娘说出来,再苦的事儿娘也经得起,有啥事儿咋们好商量着办”
萧婵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哭得雪芙蓉愈加紧张。
“儿啊,别让娘心里难受,受了啥委屈,快说,你一哭娘的心就揪在一起了”
“娘,女儿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
雪芙蓉并不感到意外,但仍坚持说道:“你不是进宫解诗的吗?诗解完了为什么还不让
走?“
“皇上要立我为后”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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