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绪言看着路况挑了条不怎么堵的路走,淡淡瞥他一眼,“我已经打过招呼换了人了,你是特约专家,这些个小手术还是留给那些道行不够的人去历练吧。别跟我横,论打架你打不过我,打官司你也告不赢我,还是乖乖回去睡觉。再不乐意,第一医院就整修一顿,你,发配边疆。”
沈听风挫败感疾升,南绪言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一个做不到的,他是整个帝都的传说,就连自己老爸都要忌惮三分,他是怎么也拧不过他的。
南绪言又丢过来一个眼罩,“戴上。”
南绪言并没有多冷的语气,淡淡的却让人不得不照做,他就是有那种无形的威慑力,沈听风跟他兄弟那么多年,任凭自己再怎么嚣张也是不敢在南绪言面前造次的。
就着牛奶几口把蛋糕吃完,沈听风乖乖地戴上眼罩靠在副驾上眯一会。
顺利开到沈听风楼下,南绪言拉开车门唤他,“下车。”
几乎是把疲累无力的沈听风背上去,到了房门口沈听风却死活不肯让南绪言进去,在他一再的保证自己会好好休息的情况下,南绪言也没再坚持,把一袋东西递给他,“于清还在医院,这些东西都是她给你买的,别饿着肚子睡觉。”
“她怎么了?”
“一点小毛病,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了几句,沈听风表示会一一做到,南绪言这才放心的走了。
倒不是说南绪言婆婆妈妈,而是沈听风这个尿性你不反复多说几遍他才懒得搭理你,也不知道这医学天才是怎么来的。
从口袋里扒拉钥匙出来,打开门锁,一踏进房间,沈听风顿觉一股难言的窒息感席卷而来,昨晚不堪的片段又瞬间涌入脑海,一下子都觉得呼吸困难。
静下心来把房间大概收拾了,但他没有拉开窗帘,屋内光线不算太亮,再把穆于清买的吃食吃了一些,他把整个人都没入了床榻中。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心里越发难受,想起许司燊和缇娜甜如蜜的相处模式他就心闷得慌,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自己是喜欢许司燊的,并不是兄弟情的那种!
他陷入无尽的苦恼里,那么许司燊也喜欢他吗?还是说昨晚只不过是个意外?是酒精使然?
怎么办?
他们可是兄弟啊,尤其许司燊是即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