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喝?是不是觉得二十万的红酒太掉价了?我这就叫再拿贵点的上来。”
许司燊那叫一个为难,自家男人犯起浑来连自己都难招架,没办法,自己的人惹出来的麻烦,忍着吞呗。
“不用不用。”
“许三,看来你还是没把沈三**好啊,于清年纪小可以胡闹,他不行。”
许司燊活脱脱像个被家长教训的熊孩子,垂着眉连连应是。
直到把那瓶酒喝见了底,南绪言才慵懒地站起来,“走,领人去。”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还是一片混乱,沈听风脱了鞋子在茶几上跟个猴儿似的乱蹦,拿着空了的红酒瓶子对着嘴狂嗨,叽哩哇啦的反正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就对了。
相较于沈听风的鬼哭狼嚎牛鬼神蛇,穆于清安静多了,她已经有些睡着了,脸蛋红扑扑的躺在沙发上。
沈听风看着进来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还对着许司燊挥手打招呼:“快来瞻仰小爷,给你一个膜拜的机会!”
许司燊:瞻仰你个智障,也不知道酒醒了之后你怎么痛哭流涕!
不由分说架起又开始抽风的沈听风就朝外走,南绪言叫住了,摸了摸沈听风口袋,掏出一张卡来才挥手让许司燊拖他出去。
南绪言则是在一群乱七八糟的女人中弯下身捏捏她酡红的脸颊,脸颊烫烫的,他还依稀闻到了酒味,看了桌面一眼,上面的橙汁还有半杯,红酒却是没了。
“又调皮了。”
穆于清睁开眼睛软软糯糯地喊道,“老男人,你来了。”
抱起微醺的她,他低声道:“乖,好好睡一会儿。”
终归是对这样软糯的她没有抵抗力啊,本来就没有生气,最多就是无奈,此时所有情绪都尽数消散。
在刷卡机上猛刷一道,南绪言抱着昏昏欲睡的穆于清头也不回地出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