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得邪乎,后来被言归宁涂了一手的苦药汁愣板回来,但偶尔想事情动脑子难免下意识地犯毛病,起初诸允爅劝过几次不见成效,末了认准了一个法子,只要见着杨不留叼着指节瞎琢磨就凑过去吻她的手,啃猪蹄儿似的亲到她没处下嘴为止。
……收效十分显着。
温如珂看着杨不留通红的面皮唇角一抖,见她支吾索性一抬手,“行了你别解释了我可能不太想听。赶明儿我抽不死那流氓……”温二公子磨了磨牙,忽然想到甚么似的,咳了几嗓子适才开口,“我忘了问——到京城之后,你去看过温府没有?之前你不许我告诉大哥你的身份,我回京也没同他说起过你。关于方苓,我娘知道的无非是府上的事儿,至于身世其他,大哥可能知道得更清楚,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杨不留摇摇头,答非所问,“二哥,有时间,陪我去趟护国寺吧。”
温仲宾生前的人脉往来温如珂知道个七七八八,听到护国寺,温二公子略觉不解,“老住持倒是跟我爹交情匪浅,可他云游四海去了,你找那小秃瓢能做甚么?二十年前他才长了几根毛?”
杨不留似笑非笑地扬了下眉梢,没跟他卖关子。
“我要是说,无妄大师是当年我娘诈死离京的‘始作俑者’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