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昌的心一沉,有退缩的冲动,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没回事,话都说不清楚。”李阿姨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儿子一眼,转身面对顾炎琛时,又换上笑脸。“总裁,请您见谅,阿昌是太激动了,才变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跟您介绍一下,我是阿昌的妈妈。”李阿姨又指着袁父和袁母。“这两位是我们家阿昌的岳父和岳母。”
李阿姨拉过袁熙熙,对顾炎琛道:“她就是熙熙,我乖巧的儿媳妇,也就是阿昌的未婚妻,我们正在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办婚礼的时候,希望总裁能来做他们两人的主婚人。”
“过来。”没有理会李阿姨,顾炎琛直接向袁熙熙伸出手。
袁熙熙心中一跳,挣脱开李阿姨的手,走到顾炎琛面前,没有迟疑地把手放进顾炎琛的大手中。
握住她的小手,顾炎琛满意一笑,冷峻的目光看向李瑞昌。“瑞昌,你什么时候学会监守自盗了?”
顾炎琛低沉的声音始终维持在一个调上,给的感觉却透着无形的压迫。
监守自盗,轻飘飘的四个字,让在场几人同时变了脸色。
袁父和袁母的震惊不必说,袁熙熙惊讶地看着顾炎琛,他,他这是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李大哥身上,虽然她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李阿姨谈婚事,把错都推给李大哥,这样对李大哥并不公平。
“不是你想的……”袁熙熙一出声,就被顾炎琛沉声打断。“你最好别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