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迎了上去。松修与松明也赶紧上前,嘘寒问暖。
那松成脸庞凹陷,面如白纸,呼吸紊乱,体内玄气激荡,显然是受了重创。
在松不动的搀扶下,松成艰难地朝着松烈行了一礼,随后就欲转身离去。
“等等!”松烈出声,叫住了松成。
松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虚弱地道:“父亲还有何事吩咐?”
松烈平静地道:“我问你。这一次,那咫尺之刃为何没有像上次那般反噬?”
“哦……”松成有气无声地回道,“这次是因为儿子对咫尺之刃的理解更进了一步,因此咫尺之刃反噬的力道才不强。”
“撒谎!”松烈冷冷地道。
“啊?”松成吃了一惊,但从他脸上突然涌起的那抹潮红就能知道,松烈言中了。
松烈严肃地道:“分明是你与那咫尺之刃的沟通越来越弱,所以才仅仅受到很小的反噬罢了。照这个样子下去,下一次,恐怕咫尺之刃就再也不会跟你有所沟通了吧。”
“咳咳……”听着松烈的话,松成顿时一阵咳嗽,他用手捂住嘴巴,拼命压制住了咳嗽。
“父亲,是时候了,你应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