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歌没有回答。这种事她说不出口。也许在骨子里。她还是个比较保守的人。
易宸璟一番折腾弄乱了被褥。雨后微凉空气钻入。冻得白绮歌打了个喷嚏。伸手去拉扯滑到身下的被子时冷不防被他一拉倒在身上。忍不住一声低呼。
“嘶。。”
倒吸凉气声音低低传来。帐内两个人瞬间僵住。
那不是他们两个人发出的声音。而是来自外面。紧贴着营帐的极近之处。
易宸璟反应迅速。扯过外衣披在身上飞快冲出帐外。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外面冷清萧索。夜色深沉。哪还有半个人影。想来那人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暴露了。第一时间逃脱开去。周围密密麻麻满是营帐。想要找一个不知身份的人何其困难。便是身为主将的易宸璟也毫无办法。
拧着眉头回到帐内。白绮歌已经穿好衣服。见他表情就知被偷听那人成功逃脱了。二人面面相觑对望许久。眼中神色皆是愈发凝重。
远离遥国皇宫的千里之外。危险依然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相距不远的草窠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主将营帐。直到营帐内油灯再次亮起又熄灭方才蹑手蹑脚离开。手中紧攥信纸已被冷汗浸湿。上面字迹有些模糊。若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写的是什么。
除皇子妃。诛易宸璟。保君功成名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