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找宁某。价钱嘛……有白姑娘在中间。宁某绝对不会随便开口漫天要价就是。”
易宸璟不动声色点点头。心里早把宁惜醉骂了个遍。商人就是商人。蝇头小利要赚。蚂蚁大的亏不吃。拿些杂货骗着他的钱还要苍蝇似的围着他的女人转来转去。这种人最该拉出去丢在荒原上脱光暴晒。
有宁惜醉陪着聊天解闷又可旁观易宸璟罕见至极的郁闷表情。白绮歌连日来的郁郁寡欢去了大半。眉眼间也有了丝笑模样。看周围将士不少偷偷往这边瞄想要坐看好戏。心想让易宸璟这样杵在一旁尴尬不已终归不是好事。索性伸手挽住戎装下长臂。笑颜雍容温雅。
“天色不早了。宁公子一路劳累该早些休息。绮歌不再打扰。明早出发前我再过来。无论如何也要与宁公子义父见上一面。感谢他为我大遥征军考虑的如此周全。”
有人一旁冷冰冰沉着脸。宁惜醉再不知趣也不会阻拦白绮歌回去休息。跟两车军资用品比起来。显然在反复无常的皇子将军眼里。皇子妃才是更重要的。
目送二人离去后。宁惜醉慵懒地伸伸懒腰。翠玉般碧色双眸染上几许困顿。身后老者鬼魅般靠近。悄无声息。
“为了这个女人紧追遥军数百里。你究竟看上她哪点。老夫跟你说过。成大事者绝不可耽于女色。你都忘了吗。”
“别说得那么严肃啊。义父。”宁惜醉挑起嘴角。浅笑温润。目光忽而深邃。“您看不到吗。她的光芒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耀眼。美到令人忍不住惊叹。美到……想要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