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脸蛋上也有几分倦意。完全没注意到白绮歌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表情。“殿下一整晚都没回来。想来是在外面寻找素娆夫人和敬妃娘娘。还好早些时候锦昭仪过来帮忙照顾素鄢夫人了。不然这会儿我也要累个半死的。”
一夜未归么。白日里寻素娆他就没睡。又熬了一整晚。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白绮歌想叹气却被咳声打断。这才发觉四肢无力。眼前一片昏花。
玉澈见她摇椅晃状似站不稳。急忙伸手摸了摸额头。而后倒吸凉气:“这可糟了。怕什么来什么。小姐这是染了风寒在发热啊。不行。得先回房躺着去。不能再四处走动了。万一殿下回来发现小姐您也病倒了岂不是要急死。”
“他哪里会着急。一颗心能分成两份么。”白绮歌苦笑摇了摇头。“玉澈。去煮碗姜糖水。这点小病驱驱寒就好了。等会儿我也得出去找人才行。”
玉澈哪里肯同意。搀着白绮歌急得直吼:“还找什么找啊。少你一个就不行吗。”
白绮歌默然。
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她只是想出一份力。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能教易宸璟知道。她并非像他说的那样对敬妃毫不在意。
她付出了。他还想怎样。
“皇子妃可在。”正争执着。门外传来太监尖细嗓音。听起来倒是耳熟。
朝玉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白绮歌正了正衣衫走向门口:“是陶公公么。我在。”
来人是遥皇身边伺候半辈子的老太监。见白绮歌出门忙弯腰行礼:“奴才见外面没人就自作主张进来了。请皇子妃见谅。皇上那边请皇子妃过去一趟。皇子妃您看。是和老奴一起过去还是稍后自行前往。”
“殿下在皇上那里么。”白绮歌不答反问。见陶公公点头。暗暗松了口气。“那一起过去吧。有劳陶公公了。”
吵也好闹也好。她急于知道易宸璟的情况。尽管心里万般抵触与遥皇见面。。她是怕。怕有一天遥皇会当着易宸璟的面又一次让她做选择。
她承受得了来自一国之君的重压。他呢。昨夜之前她可以肯定易宸璟会为她抗命。而现在。真的是心悬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