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劳。第二日一大早特地吩咐陶公公到敛尘轩告知之后三天无事休息。几乎快累毁的易宸璟乐得能够忙中偷闲。虽然心态情绪已经调整得**不离十。还是装出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领了旨。倒是陶公公心疼得回寝宫好一顿向遥皇呜咽抹泪。那三日里易宸璟前所未有地轻松。不用理前朝琐事。身侧有佳人相伴。只可惜敛尘轩少了些人。总觉着有些冷清。
相对于敛尘轩而言。遥国帝都某个不起眼的小客栈则热闹得多。天未亮就开始鸡飞狗跳。怒骂连连。
“小兔崽子。那是老夫用三张紫狐皮才换来的。你说送人就送人。老夫还一口都没喝过。站住。你给我站住。”二楼楼梯一阵乒乒乓乓。胡须颤抖的健壮老者一边骂一边追赶前面的青年。两个人的碧色眼眸与雪白皮肤引得一楼食客纷纷侧目。
青年男人借着大堂人多窜来窜去。满眼的戏谑玩笑:“酒是用来喝的。放着不喝岂不是糟蹋了佳酿。知道义父不喜欢喝只喜欢看。我这不是把酒坛带回来了吗。”
“你。。你还敢强词夺理。不弃。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不知何时站在客栈门口的男人几不可闻一声微叹。稍一侧身挡在奔过来的青年身前:“义父。众目睽睽下这般张扬。可以吗。”
老者蓦地身形一顿。脸色越发黑臭。犹豫片刻。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待封无疆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苏不弃才倚着门淡淡开口:“你又偷义父的酒去交人情。也难怪他老人家暴跳如雷。货车上那些陈年佳酿都快被你搬空了。”
“有什么办法啊。白姑娘喜欢喝烈酒。这里却都是清淡如水的下等货。我也只能打义父的主意。”宁惜醉无所谓地耸耸肩。深邃笑容令人玩味。“为了白姑娘。我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