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她却连一次主动见面都不曾。大概是潜意识里不希望易宸璟多心。又或许是她习惯了宁惜醉的主动与温和。
总之。这次白绮歌决定做一回上门客。
易宸璟去赴阮烟罗的宴席。暗袭事件后一直寄宿东宫的偶阵雨不免无聊。傍晚时实在耐不住寂寞来到敛尘轩打算找白绮歌陪她。谁知白绮歌也出宫不知所踪。极度枯燥无奈下偶阵雨只好放下千金小姐的矜持。追在爱理不理的玉澈身后聊到天黑。不知不觉躺在易宸璟曾经住过的卧房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晚太过不同寻常。隐隐约约透出命运捉摸不定的味道。注定了悲剧即将发生。
拨给胭胡使者暂住的客殿内。熏香温黁。烛色缠绵。昏黄光线夹杂着胭脂甜腻。无端生出十二分暧昧味道。易宸璟掀起轻纱帷帐。朦胧之后是衣着暴露的阮烟罗。胸口依然挂着夺目明珠。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笑语轻荡。眉目含情。阮烟罗半坐半躺。盖在身上的蝶纹丝绡薄如蝉翼。更衬得肌肤如雪。
饶是如此香艳美色横陈眼前。易宸璟仍面无表情近乎麻木。声音语气没有丝毫改变:“赤血鲛珠于你而言毫无用处。开个条件吧。要如何你才肯把赤血鲛珠归还。”
不含温度的直白质问让阮烟罗露出做作的幽怨表情。仔细看她眼眸却蕴藏着笑意。朱唇轻启。吐息如兰。
“这还用问。我想要的。不就是太子殿下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