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剩下了覃家父子和霍漱清。
“你这胳膊腿儿,看着,呃,伙食不错。”霍漱清笑着对覃逸飞道。
“我姐每都让厨房做好多吃的,唉,我不吃吧,她逼着我,我都快要吐了。”覃逸飞道。
“你姐过来给你送吃送喝陪你,你还不领情?”覃春明道。
“没有没有,我领情领情,是,让我少吃一点行不行?再这么下去,唉,哥你看我这腰,肚子都出来了。”覃逸飞对霍漱清道。
霍漱清笑了,道:“没事,等你康复了再好好练,把腹肌练出来。”
“我也这么想的,现在想练了,可是医院不让在病房里摆健身器材,连哑铃都不让,难不成都是当了凶器?要凶器的话,医院里可没多少吗?”覃逸飞道。
“你啊,忍忍吧!”霍漱清笑着道。
“是啊,我现在倒计时,数着回家的日子。”覃逸飞道。
霍漱清没话,覃春明对霍漱清:“你看这子,越来越贫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手术山什么神经了,怎么变成——”
“不是手术山神经,是车祸山脑子了,你们可以当做我是双重人格。”覃逸飞打断父亲的话,笑着。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另一个人格?不那么贫嘴的?”霍漱清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