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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怎么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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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奔向卫生间。

一阵狂吐,一阵眩晕,她眼泪花花的差点跌倒。

一双大手扶住她,又迅速的抱起她,耳边都是成屹峰的急喊:“妈!妈!去喊小萧来,送小凝去医院!快,快啊!”

众人都呆了,成有川站起来往外走:“我去喊!阿山,先让秦凝躺下,躺下!这是怎么了?吃错什么东西了?”

倒是任阿山猛然醒悟似的指挥:

“等等!老成,等等!看你们这一个个吓得我!真是的!饭还没吃呢吃错啥!你先别喊小萧,你去找孙医生来!要是孙医生说什么,咱再叫小萧,快,快去!屹峰,你把小凝放你房间,我帮你们房里都铺着床的,先放下先放下!”

成有川应着“好好”,人已经走了出去。

成屹峰喘着气把秦凝送到房间安顿下。

成屹萍吓得还坐在饭桌边举着筷子呢,这时候筷子都忘了放下就走到床边看秦凝:“嫂子你这是怎么了啊?吓死我了!”

秦凝闭着眼,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我闻见一股味道就……呕!屹萍你的筷子拿开……呕,给我拿个盆!”

一通忙乱,任阿山站在床边,给儿子递上一条毛巾,看着儿子一脸心疼的给儿媳妇擦脸,任阿山脸色有些古怪,又像笑,又像担心,抽抽着,小声问秦凝:“小凝,那个,你,你在家有这样过吗?”

秦凝闭着眼:“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那个……屹萍你出去,我有事问你嫂子!”任阿山向女儿挥手。

成屹萍还不情愿:“妈你干嘛,嫂子都那么难受了,你问什么呀!”

“哎呀,去去,孝子不懂!你先出去。”

任阿山和成屹萍这么说了几句,秦凝闭着眼,脸开始微红。

任阿山折回来,看一眼儿子,嘴角噙着笑,小声和秦凝说:“小凝,你,小日子准不准那?”

秦凝半天没说话,好一阵才干咳着说:“咳咳,不太准……”

任阿山用手肘撞撞儿子:“不会是怀孕了吧?”

成屹峰看看母亲,看看秦凝,眼睛大亮:“真的?”

任阿山笑起来:“要我说,八成是!你们啊,你们自己……自己的事你们不知道?”

外头脚步声“哒哒”的急,成有川回来了,站在房门口说:“怎么样怎么样?我去卫生所还没找着人,到孙医生家里才找着的,马上来马上来!”

任阿山笑着出去了,小声和丈夫嘀咕着,老两口走了,还给小两口关上了门。

房间里,成屹峰俯身到秦凝眼前,激动的语无伦次:“老婆,真的吗?妈说的,是真的吗?”

秦凝拿手背盖住眼,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也许。”

“哦!一定是!一定是!哦!小凝……”

半个小时,孙医生来了,孙医生又走了,一家子饭也顾不上吃了,更加的忙乱起来。

任阿山大声的喊着:

“简阿姨,那些个鱼啊什么的赶紧收起来。哎呀,那个煮了鱼的锅子就不要拿来煮东西了;屹萍,你去,骑自行车去百货店买点话梅山楂什么的回来,多买点,快去!

唉呀,老成,酒别喝了,随便把饭吃了,我去给他们煮点粥,哎呀煮什么粥营养好呢,哎哎,娘,娘,你要抱玄孙子咯……”

房间里,成屹峰坐在床边,眼睛看着对面的墙,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傻笑,秦凝看着他的样子皱眉:“想什么呢?”

成屹峰凑近她,说:“老婆,你说,咱们的孩子,像你还是像我?你说咱们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我去拿字典来,我们好好翻翻好不好?”

秦凝笑着摇头:“这都多早的事儿啊!孙医生不是说了吗?最多不过才两个月,取啥名字啊你!”

“呀!怎么早了,咱们现在就开始想,得好好想想,不早不早,还有啊,小凝,明天开始我就要在空间里做一张小床,嗯,要是女儿的话,我赶紧得做个秋千架子,哎呀,好多事要做呢!”

家里,每个人都开心得合不拢嘴;家外,关心着成家的人,也都兴奋起来。

孙医生是地质家属大院卫生所的老医生了,祖传的中医,又在医务所学了一年的西医,像成屹峰这样的青年,都是他看着长大起来的,心底里也替成家的人高兴。

他从到成家把了脉出来,一路往卫生所走,一路便跟人说着话回去,反正大院里的人就是这么相互关心的。

“孙医生,成家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叫您,是不是成屹峰又不好啦?”

“没呢,人家好得很,别胡说。”

“那啥事啊?还得请您?”

“你这个人!老马,你就爱管闲事。”

“哪儿啊,我关心人家,说说呗!”

“喜事!人家儿媳妇怀孕了!”

“啊?哪个,哪个儿媳妇?”

“看你这话问的,哪个儿媳妇,新媳妇啊,成屹峰媳妇!”

“哎唷!真……真行!”

于是,半天不到,消息传了大半个家属大院,有的人听着消息,嘴巴里酸得不得了。

和成家隔了一条巷子的方家,就开始嘀咕起来。

米阿姨皱着眉和丈夫方工说:

“嘿!也是奇了怪了,说马上不行了不行了的也是他们,这会儿说已经好了啥都好了的也是他们,要是真像你说的,队里最近在给成屹峰报劳模、提升职的事,他这倒是一下子窜到中层了呢C事尽让他们占了,他们家故意的吧?”

方工推了推眼镜,不认同的看一眼米阿姨:

“你这说的的都是什么话?人家现在好了,你倒是嘀咕什么呢!谁家会故意搞出人命关天的事来?队里出事故,大家心里都不好过,周永强刚判了十年的徒刑呢!啥叫故意的,你说话也有点分寸啊!”

米阿姨往女儿房间张望一眼,气哼哼说:“我这就是……唉,我这就是心里不痛快!我就在家说几句不行啊,唉!”

“你不痛快啥?当时人家家里出了事,是你自己让女儿别去的,说别去沾晦气,现在女儿和小姜不是挺好的吗,你又不痛快啥?”

“我本来是挺高兴的,可……你不觉得,小姜比不上成屹峰吗?小姜妈做事我也不太待见,家里条件那么好,过年时送的节礼都是些什么呀?一瓶酒还比不上任阿山有一回从老家带回来的土酒呢!那他们家不是不看重我们闺女吗?你说是不是?”

妻子念叨个没完,方工也开始皱眉:“你就是爱比较,啥都爱比较!女儿都快结婚了,你就别说这些了!”

女人心里不舒服,这一开了头就收不住,米阿姨只管絮叨着:

“这……我这怎么是爱比较呢,事实就是事实啊,你刚没看见,成屹峰穿一身黄呢子大衣站在那儿,真是好看,要是队里真的等他身体恢复了,上了班就给他升到中层,那他一个月收入比小姜好多了啊!

哎呀,这着棋子,是我错过了,倒让个任阿山老家的乡下女人给卖了个乖!小姜妈妈还说下午要跟我们说结婚办酒席的事,我这心里可真不得劲!早知道成屹峰能好,我那时候让女儿去看成屹峰了,任阿山肯定感激不尽的,你说是不是啊?”

方工摇摇头,不再接妻子的茬。

世间事,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呢?女人就是爱说这种无用的话!

成家依然在忙活。

任阿山特意熬了又白又黏的米粥,放几个红枣,也备了几样小菜,用大盘子托着送到

未完,共2页 /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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