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中,城府最深的,且最会高瞻远瞩的恐怕还是舒彦林,所以在对付舒彦林的时候,我可是颇费了一番苦心,甚至还跟爵爷合计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扳倒了舒彦林,我原本以为舒彦林死后,我还要花一段时间清算舒家,可却没想到舒家一下子就树倒猢狲散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再布局,后来因南齐靖烨的事情又起了波澜,我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南齐靖烨身上,所以渐渐地也忽略了舒家,如今看来,恐怕在榆林山道的事情发生之前,舒彦林就已经提前布好了局,看来我一向以为自己棋高一着,却没想到,不过是被舒彦林反过来算计了,恐怕那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对等的‘局面’,这个舒彦林跟舒博浩倒是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了,舒彦林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哪怕已经死了,也还是可以给我使绊子,恐怕我这就不仅仅只是麻痹大意了,而是思虑不周。”
殷辰当着苗厉云的面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而且从他的话语之中可以看出他对舒彦林是很欣赏的,当然这种欣赏还是掺杂着隐隐的恨意,毕竟殷辰一直以为自己赢了舒彦林,却没想到会在舒彦林过世三个月之后,又遭到了如此严重的打击,甚至让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一想到这些,殷辰心里越发堵得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而后目光幽幽地看着苗厉云,无人知道此刻殷辰到底在琢磨什么,毕竟如今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崇阳街的事情,殷棋的死亡全都跟已故的舒彦林有着不小的牵扯,而且更重要的还有闫凤鸣。
想起方才苗厉云说的话,殷辰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他目光幽幽地看着殷辰,而后似笑非笑道,“你方才说闫凤鸣是主动配合舒博浩的,这是不是意味着舒博浩手里握着闫凤鸣的把柄,而且当年闫凤鸣之所以跟冷拓斋关系交恶,是不是也跟远东集团的并购案有关系,我观察到,闫凤鸣跟冷拓斋越走越远,也是在此事之后,而舒彦林最终又是远东集团的最大受益人,结合崇阳街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意味着舒博浩是在借此要挟闫凤鸣,那么如今闫凤鸣是不是也凶多吉少了呢?他怕是落入了舒博浩手中吧?既然你提到舒博浩背后有人,会否他背后的人才是那个被我们忽略的重要人物,就是不知道你们逵集团又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毕竟卧榻之下岂容他人憨睡的道理,谁都能明白……”
殷辰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苗厉云,而后再度将话题转移到闫凤鸣身上,毕竟闫凤鸣算是如今六大集团最后一个‘坚守者’了,但这个坚守者如今的处境恐怕也不太乐观,毕竟事情已经牵扯到殷家,还引起了各方的高度关注,总是要推出一个人当替死鬼不是,反正闫凤鸣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对于舒博浩跟他的同伙来说,恐怕他们会直接除掉碍手碍脚的闫凤鸣吧,殷辰可没有同情闫凤鸣的意思,他只是想搞清楚舒博浩跟其支持者的情报罢了,毕竟殷棋已经死了,要是他还不能更好地反击,恐怕随后局势也会对他越发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