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道。
嗯?瑞晗心中一动,她素来和她无甚交情。甚至之前总总事情都能看出,她对自己是有敌对情绪的,现在为何她此时会特别提醒与自己?
“瑞晗娘娘,看起来很没有兴致,似乎更喜欢我们高丽的舞蹈呢!”突兀的声音响起,不需看,便知挑衅者是高丽王世子玉诀。
“我是个粗俗的人,不识雅趣,平素只爱看些不上台面的表演,倒让世子见笑了!”瑞晗淡淡说道。话音一落,在座大臣看向高丽使节团的眼中充满讥讽。
场面一时尴尬起来,倒是太后打起圆场,“王世子器宇轩昂,果然仪表不凡。来人!将哀家桌上这壶的玉壶春赏于此人!”
“多谢太后娘娘!”玉诀跪地,口中谢恩,表情却不爽之极。
大概是在高丽都是被人给他行礼,来到华夏却是要他给别人行礼,这种落差确实大了点。
“我远在高丽,也听闻瑞晗娘娘,文武双全,通音律,善书画,擅骑射。更是高丽大师,雷柏的徒弟。我也自小学习骑射之术,愿与驸马切磋一番,以娱视听。”
玉诀说罢,挑衅地望着瑞晗。
擦!这是要单挑的节奏呀,瑞晗心中一阵郁闷,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不过这个问题的回答权利,已经不再她手上了,自己的命运只能听太后的安排。
“切磋竞技,此提议倒也甚好。”太后温言说道,一双美目轻盼,淡淡在瑞晗的脸上扫过,似乎别有深意,“瑞晗她的骑射,哀家也许久未见了。要是能借这个机会再看看,那该是多大的幸事!”
许久未见的又岂止是骑射功夫,太后的脸圆润许多,妆容也和瑞晗离开京城前有些不同,显得雍容华贵。
虽然太后现在给人的感觉是圣母般的存在,但瑞晗还是能从细微处感觉到,她还是那个逼死人不偿命的恶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