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他不喜欢权利斗争,只想着每天有吃有喝就好!!”墨如突然将酒杯狠狠在桌子上砸了一下,“可是没有权利的话,你又如何能吃好喝好?”
默然死死的盯着瑞晗,咬牙切齿的说着,“我不希望他成为下一个睿王,不希望他被人轻易的扣上谋反的罪名!!”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很久,瑞晗实在受不了了,才语无伦次地说道:“呃……男女之间,相互爱慕,鸿雁传书啊,花前月下琴瑟相和,不需要彼此为对方改变什么……”
瑞晗一边对比墨如和豫王,总结要和她说的话,一边印证着和肃王走到今天的点点滴滴。
发现和肃王相处之时的种种不足,愈发觉得说起来容易,要做还是很困难的。
见墨如听得云山雾绕,瑞晗咽了口唾沫,勉强说道:“但婚姻却不一样……”说道这里,她狠狠咬了舌头,才将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去。
【你们两个人都坚持原来的生活方式,不肯为对方做出一丝让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有岂是一个人的错?】
瑞晗和墨如不算相熟,这些话不是她该对她说的。
两个人没有就这个话题再深聊下去,只是不住地推杯换盏,到了最后,都喝得东倒西歪,彼此间又和对方说了什么胡话,也都记不得了。
高丽来了使团,宵禁自是比往日宽松了些,而且瑞晗和墨如现在是特权阶级,根本用不着在乎这个。
本来预定喝完酒便走的,结果两人都喝高了,一个软塌塌往桌子上一趴,另一个更是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瑞晗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背着画板到沙哈拉沙漠去写生,肃王和影十七两人不知从哪里抱来一堆柴火,兴致勃勃在沙漠上做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