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能将朕保护的好?”
邹凯听宣宗语气阴森,知道今天难逃劫难,连忙忙头叩地,“皇上,臣的禁卫军只能在使臣馆外围防护,馆内情况一概不知。高丽王世子脾气又怪,连一应生活用品都只准臣的手下送至门口,更将使臣馆内原来的侍从悉数赶了出来。要真是有纵火的人,臣觉得也只可能是使团内部的人!!”
“好笑!!”马致远冷笑一下,他知道邹凯是肃王的人,更是故意发难说,“这样的解释,难道你要去和高丽王说吗?然后要求高丽王来查找真凶?”
肃王微微闭上眼睛,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是保不住邹凯了。
高丽即使不动干戈,但问起罪来,总得有个替罪羊。如果最后结论是失火,那么仍需邹凯这个禁卫军指挥使来担起防务松懈、护卫不周的责任。
马致远的发难给了半夏进一步打击肃王的好机会,他瞧了一眼肃王,冷声说道,“邹指挥使,这次怕是要委屈你了!!”
弃邹凯的心一定,肃王即刻考虑到新的禁卫军指挥使人选。这个指挥使官阶不高,却是个要职,掌控着近万禁卫军人马,还掌控着四个城门,京城一旦有事,这上万人马是谁都不可忽视的。
此时殿内三系人马,只怕谁都是虎视眈眈,要将此职夺过方才罢休。
肃王筹划良久,才将邹凯推上禁卫军指挥使一职,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肃王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谷底,难道自己在朝堂之上,就要受人摆布?
可当此际,肃王却也无瑕想得太多,他知道现在绝非自己推荐人选的良机,不如就看着欲望和马致远斗的你死我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