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典礼看完,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致!我看还是看完的好!”
“瑞晗夫人说的对!”瑞希也 接着说道:“哀家看,这事情还是豫王妃来做的好,你替哀家将金冠替如妃戴上吧!”
豫王妃小心翼翼的捧起了织金九凤的妃冠,稳稳的替如烟束在发上,高声笑着说,“如妃娘娘,这么多年,你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如今又怀了惺子,将来的好日子,也不知道会有多少!”
酒筵如常进行,一派宫中命妇瞧着如烟的神色也恭敬了许多,大抵知道她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也不敢过分轻慢了他。
瑞晗心中到底装了事,不住的往殿外瞥去,忽见刘大拿急匆匆的从大殿外行来对太皇太妃耳语了几句,眉梢兀自挂着喜色。
瑞晗心中暗叫不好,大概事情真的向着自己不愿意看的方向发展。宫中规矩森严,如烟的谎话是瞒不了多久的。然而如烟似是这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眼,照样吃菜,时不时的转过身冲瑞晗笑笑。
月到晚华时,眼见宴席都要散了,却也没用什么动静。
瑞晗刚刚放下心,忽然靴声从殿门外传来,却是肃王带着惺帝大步走了进来,他衣衫还未换过,袍底都占着尘土,神色十分疲倦,“这么急着叫我和皇上回宫,是出什么事了么?”
殿中一时静极,就好像是要解开最后一张谜底一般,大家都屏佐吸,不敢说话。
“皇上回来的这般着急,连外衫也不换一件,”豫王妃微笑着起身替惺帝将外套脱了下来,又瞥了一眼如烟,继续说道,“皇上,如妃娘娘又有了身孕,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摄政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