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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鸣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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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飞镖。但余下两枚皆是不偏不倚地穿进他腹中,其力道之甚竟将飞白从半空击偏。

“嗯……不错不错,能接下我这‘苍龙齿’的人实在难遇,也不枉老季你把我请来。”那掷镖之人缓步走到季雨林身后,摩挲着掌中的青镖说。

此人便是季雨林多年至交,“青龙”薛筝木,是个专用掷器的奇人。

季雨林冷眼瞧着倒在地上的飞白,嘴角微挑,道:“如他一般的侠士,这儿还藏着许多,说不定还有比你我二人更厉害的高手。这春鸣剑谱,可是天下第一李谪仙临终悟出的剑式,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匹夫草民,哪个不想要?”

薛筝木拍了拍肩上的轻尘,笑道:“好在这儿不是菜场,谁想来就来。话说,那人是官府的么?”

说着,薛筝木抬手指了指在与湖心人交手的狼二。

季雨林摇摇头,道:“暂时利用的棋子而已,先靠他试探试探守谱人的实力……”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呼啸而来,正中季雨林的膝盖。

“咳……”季雨林蓦然单膝栽地,他向前望去,飞白正侧躺在地开弓射箭。

“啧,这都没死么……”季雨林攥着膝上的箭杆说。

薛筝木瞥了一眼半跪在地的季雨林,从怀中取出两枚苍龙齿,道:“我这就去了结他!”

“慢着!”突然,一只手搭上薛筝木的左肩,一个低沉声音随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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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情报:

四灵御守,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对应四位顶尖高手。他们师出同门,皆直接或间接为官府办事。

据说四人还有一师弟,号称“麒麟”,乃是千载难逢的天才武者,目前隐匿于长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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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角色:薛筝木称号:青龙

武器:苍龙齿(飞镖)盘龙獠(掷刀)

人物越来越多……下面要开始加字数了

薛筝木心跳骤然加速,背后一阵发冷。他想要拧身用另一条手臂格开身后的人,另一只肩膀却也被那人按住。那双手就像有千斤重似的,按在肩上就无法动弹分毫。

“别做无用功了,被我这双手按住的人都没法逃脱。剑谱我可以不要,只要你饶过飞白,我们立刻就走。”那人说。

薛筝木心中虽慌,表面却不动声色。他冷哼一声,道:“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是那‘伏龙手’水谷凛吧。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出现在这儿,真是轻敌了……”

“啧,闲话真多。告诉我你那飞镖的毒该怎么解,我或许可以不废去你这身武功。”水谷凛冷冷地说。

“嗯……连苍龙齿上的无色毒都能看出来,不可思议。”薛筝木将目光投在飞白身上,此时他身上的毒性还未彻底发作,但已经拉不开弓了。

“快说!”水谷凛又往手上添了一分力道,薛筝木立即吃痛,面部开始抽搐起来。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皱着眉道:“想废了我,也要看你有没有能耐赢我们四个人!”

话音刚落,只见一截刀刃从水谷凛右方飞来,他迅速腾起一只手,化掌为拳将那刀刃轰碎。但这眨眼间的空档,便给了薛筝木机会。

薛筝木用刚被松开的肩膀撞开水谷凛,接着迅速脱出其控制。与此同时,他一直捏在指间的两枚苍龙齿顺势挥出,直杀向水谷凛。

水谷凛眉头微皱,仰身避开两镖。但一旁的季雨林也将膝上的箭拔出,踉跄几步后亦抽剑攻来。

前有飞镖后有剑,侧面那诡谲的飞刃还在不断来袭,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仿佛千军万马奔腾。水谷凛咬紧牙关,此时他已深陷绝境,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不止四只手。

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狼二的声音忽然响起:

“春鸣剑谱,我拿到了!”

除了水谷凛以外的所有人都蓦然望向湖面,只见那神秘人就浮躺在湖面上,染血的折扇缓缓向湖底沉没。狼二高举着从神秘人怀里取出的卷轴,一跃而起跳出水湖。

季雨林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这春鸣剑谱居然这般轻易地被狼二拿到,那神秘人竟如此不堪一击!

“别管这家伙了,去夺剑谱!”季雨林朝薛筝木吼道。

薛筝木回过神来,从怀中抽出两把掷刀,朝狼二疾步跑去。

水谷凛侧方的敌手也不再出招,靠轻功飞跃而来,落在狼二身后几丈远的地方,架起一面木琴。

另一名提刀的壮士紧随其后赶来,和季雨林分别拦在狼二的右方和前方。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四象御阵已成。自四灵御守成名以来,没有一人人能从这四象御阵中活着出去。

水谷凛见四人都去杀狼二,便急忙跑到奄奄一息的飞白身边,背起他朝长安城中赶去。

轻风乍起,黑鸦飞掠。狼二一手攥着卷轴,一手将惊云剑按入鞘中。

“把剑谱交出来,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季雨林说。

狼二轻叹一口气,将卷轴丢在地上,木轴滚向两方,将长卷舒展开来。御守们一齐低头望向卷轴……

?

江炀翘腿坐在雕花红椅上,手抓着一张白绢,蘸了些女儿红,随后用绢拂去剑上的血渍。他瞥了一眼正在炉灶前忙活的柳榆,道:“杀鸡焉用宰牛刀,为了宰只猪竟然要我用剑来屠,啧啧啧。”

熟肉的香气从锅里飘出,柳榆夹起一块猪肘,蘸了些酱油放入口中,咀嚼着道:“嗯……味道还可以。话说不是你要吃肉的么,用你的剑宰猪也是理所应当咯。”

江炀起身上前,用剑挑起一块肉,咬在嘴里,含含糊糊道:“嘁,你这手艺还不错嘛。下次宰猪吃的时候,就用你供着的那把剑杀,正好也让我瞧瞧那剑是什么货色。”

柳榆用筷子敲了敲灶台,道:“那把剑是故人所赠,我可不会轻易亮出来,更何况是用来宰猪。”

江炀舔着嘴角的油迹,笑道:“剑太久不见血会钝的。”

“说来你那故人就是湖里的奇怪家伙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家伙浑身半点内力都感觉不到,武功看起来也仅限于浮于水面,不知是怎么弄到那天下第一剑谱的。”

柳榆将筷子撂在一旁,擦了擦嘴,道:“他一直都神秘的很,说不定春鸣剑谱都可能是他所作。毕竟李谪仙已经仙逝百年,谁知道这剑谱究竟是不是他的手笔呢。”

江炀微微颔首,笑道:“你这么说倒是非常有趣,不过可以肯定,谁拿到剑谱,谁就有杀身之祸。若是你那故人死了,接下来就可能是咱们了。”

说罢,江炀埋头苦吃起来。柳榆无奈地走到庭前,望着漫天星芒,缓缓呼吸着。

突然,叩门声再度响起,就像那天江炀来时一样急促。

柳榆心头一悸,将江炀唤出,二人一同走向大门。

“话说你胆子这么小么,开个门都要叫我。”江炀在门前说。

“你不也把‘青猪啸’扛出来了,说来你这枪的名字真叫人忍不住揶揄啊。”柳榆回击道。

江炀撇了撇嘴,将柳榆推进屋中,接着跨步上前抽出门闩,将大门推开。

“这……”江炀见门外情景,诧异地张开嘴,朝后撤了一步,青猪啸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些。

只见一个面露凶光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身上还挂着血。这二人就是水谷凛和飞白,水谷凛看着眼前扛枪佩剑的江炀,神情比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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