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殷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你说的……是真的?”顾时殷几乎是颤抖着身子,说话时嘴唇都在发抖。
宇文白淡然一笑,“我有必要骗你吗?”
顾时殷苍白了一张脸跑出去,几乎是同时,花解语就端着碗走了进来,径自做到床榻边,才出口问道:“你……竟然会把蘅芜这样相让?”
宇文白笑的释然,这几天虽然痛苦,但他自己已经想开了,没关系,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和如意团聚了。
“那个让我以天下为聘的人已经不在了,我还留着这天下干什么呢?”宇文白说的很轻,轻的风一吹就散了,花解语还是听到了,她叹了口气,“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有些人,总是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总是等到不能挽回时才明白倒底有多重要。
花解语看着宇文白自己吃完饭和药,一改常态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今天怎么不说了?”宇文白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花解语走到门边,淡淡道:“你已经忘不了了。”
说着走了出去,宇文白一个人在营帐里,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他终于还是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