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心情还可以,试探性问道。
“不行。”姑娘还气着呢!
狗男人又想用脸蒙混过关,好看是好看,不过看你和生气不犯冲突。
“……”这小祖宗。
二炎摇摇头,这次刷脸都不行他是实在没招儿了,无奈的询问着哩儿的意见:“怎样才能不气了?”
“你去外面给我用雪画一个满汉全席,不能带手套,用手指画。”哩儿仰了仰头看向外边,示意让他出去画。
让你刚才抓我手刨雪,让你算计我,冻死你丫的!
“……”
“你不答应?”
炎司御咬了咬牙:“答应。”
毕竟自己先算计她在先,好不容易有个赎罪的机会,那能不答应么。
出了山洞,某个犯了错的男人在洞口开始忙活起来,用手还不能戴手套,冰天雪地里还飘着雪,没一会儿手就冻的够呛。
炎老二边画,边时不时看向坐在洞口正乐呵的媳妇儿,小兔崽子可真够狠的。
大约一个多小时,炎某人拎着两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胳膊走了进来。
“画完了。”炎司御甩了甩手,生无可恋脸。
哩儿闻声没理他,起身蹦哒着就要去检验。
二炎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我画完不就行了,外边冷你还出去做什么。”
这是真心话,真怕她冷。
媳妇儿没吱声,炎司御小心翼翼问道:“你…不生气了吧。”
他这冻得都快要死了,最主要是刚才景逸那群人还都看着他,这老脸算是丢到家了,负荆请罪也没这么狼狈的。
“阿御你饿不饿?”哩儿这会儿一改刚才的冷脸,笑嘻嘻问道。
“没事,老公不饿。”二炎寻思着,这应该是不生气了吧,都知道关心他了。
刚才媳妇儿在关心他,炎司御看了看自己这俩要废的胳膊,总算没白受罪,值了。
“老公你肯定饿了,来跟我来。”哩儿贼笑着,扯起他的衣角就往外走。
呵,姑娘刚才受了多大委屈你知不知道,这么轻易就原谅你?狗男人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