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蛊潭中的的虫子,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要端起了一般。
这东西可是难得培养的!如今,就那么三对,这还是花了自家师父十年的心血才做到!
“看来,为师所给汉珏下的蛊,已经让人给解了!”
老头一脸痛心棘手的开口,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有一阵大大的震撼!
喜子满脸的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蛊可是师父花了数十年心血才培养出来的,除了咱们南香国的人,谁还会解这样的蛊呢!并且这蛊也不是一般南香国会蛊数之人就能解的!莫不是师父你搞错了?”
老头满脸的颓废,疲惫的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目无神!
这血蛊可是他花了毕生的心血,才培育出来的,如今稀有的三对,就这样的去了一对,能不让他难受吗?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究竟还有谁能解他这蛊!
明明南香国所剩的人就不多,而会制蛊的高手,已经都全部聚集在这岛上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南香国的人,也不可能去帮那些中原人!
可这蛊,究竟是被谁给解的!
想到此,老头的双目忽然一亮!
“呵呵!竟然敢毁了我的血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子这就送他们西漠一份大礼去!”
话落,老头对着喜子一阵的吩咐后,只见喜子满脸的认同,一脸奸笑!
“这样如此也好,看他们西漠还能如何!师父,这一次我们就拿西漠来开刀!只是此事,还得给君上先报备一番才是,不得擅自行动。”
老头嘴角阴恻恻的笑了笑:“时候也是差不多了,为师猜得不错的话,君上定是不会阻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