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剑气,诧异的惊呼出声:
“王……王爷!怎么会是您!”
“展飞,本王没有恶意,希望你不要插手!”
“王爷,这……”
“一切后果自有本王担待!”
“……”
龙衍刚伸手掀去銮舆顶端的华盖,銮舆内正在小憩的龙腾云蓦然睁开双眼,英俊的脸庞此刻乌云密布,分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他的眸子迸发出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掌风击向了上方的龙衍。
头顶耀眼的阳光晃了浅汐的眼睛,睡眼惺忪的浅汐还没明白发生何事,龙衍猿臂只这样一捞,浅汐被他迅疾带出了銮舆。
浅汐惊诧抬首,正好迎上那双温柔如玉的晶亮黑瞳,如清水般的明眸越加莹莹闪亮,唇间缓缓吐出两个字:
“阿衍――”
龙衍勾唇浅笑:“浅汐,跟我走!”
龙衍深情凝视着浅汐,漆黑如墨的乌瞳蓄满了浓浓期待。
就在浅汐望着他愣神的瞬间,龙腾云亦随后跟着跃出銮舆,看着浅汐身边的龙衍,狭长凤眸微眯,眼光变得幽森而冷冽。
“龙衍!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龙腾云近乎咆哮的怒吼声响彻凤鸣关上空。
“皇叔,真的很抱歉,什么东西我都可以让你,惟有她不行,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爱她,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苦苦寻找她,皇叔您是知道的,希望皇叔能成全!”说话间,龙衍望向浅汐的眼底流露出不容忽视的温柔。
听到此话,龙腾云深寒双眸突然漫上了一抹沉沉笑意,只是这笑容里带着几分猛兽般的狂|野与阴鸷:
“哈哈哈……”
龙腾云眼角及眉梢无不弥漫着霸道的狂佞气息,眸光冷然:
“……让?就凭你?朕用得着你来让?你还真是高估自己了!浅汐她不是货物,不是你说让就让!朕自认对她的爱惜绝不比你少。你找了她十年,那么朕呢?朕一直为当初没能救得了她而深深自责愧疚了十年,甚至为救她朕……总之,她是朕的!”
“皇叔,对不起!龙衍办不到!她是父皇钦定给我的妻子!”龙衍缓缓摇首,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在让她离开他!
龙腾云墨玉般的黑眸露出了一丝兴味,唇角里不紧不慢地发出了魔魅般的声音:“你还不知道吧,朕和浅汐在燕京时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现在是你的皇婶!难道你敢违背伦常,强抢自己的皇婶吗?”
龙衍身形一震,似是不信,转首看向浅汐,突然他怅然一笑:“那又如何?龙衍今天志在必得!”
“展飞,拿下他,你们四个一起上,朕重重有赏!”
清风等人对于龙腾云方才的命令顿时面露难色,一个个面面相觑却并未有任何动作。
在凌霄宫的那段日子,龙衍对大宫主的呵护她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这几日她们也亲眼瞧见龙腾云对大宫主体贴入微的关爱,这究竟是该帮哪边呢?
该死!这几个臭丫头居然敢不听他的命令!
龙腾云气结,袍袖一甩,狠狠的向近随吩咐:“拿弓来!”
近随将一张银月弯弓双手呈上,龙腾云迅疾搭箭在手,拉满了弓弦对准龙衍,展飞刚想要阻拦就听到“嗖”的一声。
“阿衍小心!”浅汐足尖轻点如灵鹤般飞身而出,裙裾在空中翻飞如蝶翅,她挡在了龙衍的身前。
比浅汐慢了一步的龙腾云大惊失色,忙飞身跃起去拉浅汐手臂,却不防撕裂了她宽广云袖。
“浅汐――”
“大宫主――”清风等人亦是惊骇万分。
然而龙衍比浅汐更快了一步,他抱过浅汐一个迅猛旋转将浅汐挡在了身前,风筝借力迎风飞了起来。
“浅汐――”
凤鸣关上空,龙腾云嘶声力竭咆哮声久久回荡不息,他的手中尚留有半截残破的云袖,转身怒目瞪向身后:“该死的9不快追!”
他看着脚下的银月弯弓上尚未发出的羽箭,复望向高空中逐渐远去的那抹黑点,回首观望着周遭,方才究竟是什么人发射的那支羽箭?他陷入了沉思。
和煦的风从耳边呼呼而过,七彩斑斓的蝴蝶展翅翱翔在天地间,浅汐紧紧环抱着龙衍的腰身,她满目惊奇的看着脚下一闪而过的树木,山川,河流,那抹绝世无双发自内心深处的由衷笑意此刻只为他一人绽放。
俊逸脸庞始终保持着柔和笑痕,侧首看着不施脂粉的她。绝色脸腮巧笑嫣然,迷人唇角浅浅的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澄净碧亮的丽眸似乎集天地之灵气的精灵,如黄莺般悦耳的笑声让人登时忘却尘世的一切烦恼。
雪白的流云长裙随风摇曳,如水明眸浮现水光潋滟波痕,灵气逼人,被风拂散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开来,风拖起了她的乌发,娇柔婉约透着傲然天地间的一抹自然汇凝的英气。
蝴蝶飞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串悦耳的女子娇笑声。
脚下是一片幽幽旷野,两匹黑色骏马在疾驰奔腾追逐着前方一只奔跑的白狐,其中一个跑在最前方的黑袍男子肩负弯弓,目标锁定在了前方的猎物上,他打马穿梭进了一个小树林,而在他的后方,一个着湖蓝色服饰的男子正弯弓搭箭瞄准了前方的“猎物”,他的唇边噙着一抹黠笑。
黑袍男子依旧注视着前方突然停下来的猎物,本来已经搭弓在手,然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收起了弯弓,他翻身下马,脚步轻轻的向那猎物一步步挪了过去,他双手微抬,猛的扑了上去,将那白狐压在了身下,他稳稳的将猎物抱在怀中,看着完好无损的白狐,俊朗脸孔浮现一抹满意的笑痕。
抱着白狐,打马出了丛林。似乎有女子悦耳的笑声,他四处搜寻着那女音,不觉望向头顶,一只彩色蝴蝶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怔怔的望着蝴蝶下方那一对白衣飘飘的一男一女久久无法回神。
突然“嗖”的一声羽箭声破空传来。
他猝然抬眸望向前方,就看见那直直将要逼近他心脏的羽箭冲着他飞速而来,他一时愣在了原地。
“小心!”
清越的女子声音临空而下,只见那白衣女子衣袂飘飘若仙,像极了一只飞舞的灵鹤,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张开双臂向他俯冲而下,迅疾将他从马上扑倒了下去。
蝴蝶风筝上传来男子焦虑的呼唤声,“浅汐――”
他静静的望着那只特大蝴蝶风筝上下来的俊逸男子一脸担忧的走向了地上刚爬起来的女子,男子关切的查看着她的伤势,那男子似乎很生气。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从那么高跳下来摔着了怎么办的好?”龙衍懊恼的埋怨着怀中的人儿。
“让我瞧瞧可有伤到哪里?”
“阿衍,没事,真的没事。”
浅汐执拗的捂着左边胳臂,因为她左臂的云袖被龙腾云昨天给无意中撕扯掉了,而他们也一直任由着风筝带着他们不知疲倦的飞翔了一天一夜,所以他们穿的依旧是昨日那一身衣裳,而且她左边小半截胳臂尚裸|露在外。
龙衍看着浅汐已经擦破皮正流血不止的左臂,他的心蓦地抽痛,霎时蹙紧了眉峰,语声轻柔许多:“别动,我帮你包扎下。”
龙衍扯下了自己的衣袍下摆,这时身旁递过来一个白色小瓷瓶,同时一个明朗的声音响起:“我这有金疮药!”
“谢了!”
龙衍道了句谢,甚至连看都没看黑袍男子一眼便顺手接过那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帮浅汐止血,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但当那白色的粉末撒上去时,还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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