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周围已经站了好多围观的人,像是等着看好戏,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拔刀相助。
淡然一笑,我不过是想大家看清局势,免得她到时耍赖“那也要做到起码的公平吧,一对一”。
尹芙蓉毫不犹豫道“好,教训你,用两个人确实有点浪费,你……”指着方才说话的男子“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那名男子得令气势汹汹的冲我走来,眼底是志在必得的嘲笑。
素手悄然运气,自衣袂处划出一道长衫,逼近那人,他看了一眼,许是未想我会武功,敛起神,大掌一挥接过我的衣袖,用力一抖,将我拽起来。
狡黠一笑,上钩了。
在他运气的同时,我便自己纵然一跃,让他的力气凝聚不到点,颓然后退几步,而我凌空翻了几翻,如此,轻易落他身后,足尖落地之前在他背部几个穴位一点,他未防备“啊……”的一声惨叫……
就在我们打斗的同时,我却不知,一侧客栈二楼处,正有人将我们的这一幕尽收眼底。
客栈,二楼。
“主上,那人好像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青衣男子恭敬的向身旁的锦衣男子禀报着。
“哦?”,锦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漫不经心的应着,视线却没离开下方打斗的男女,“尹芙蓉?”。
“正是”,青衣人颔首。
半响,锦衣男子又道“好聪明的女子”。
“啪……”的一声,男子收起手中的折扇,嘴角噙着笑,转而对旁边的人说“韩冰,你猜猜,这两人谁会赢?”。
被唤作韩冰的男子未及反应,忙又朝下面看了一眼,道“论实力,女子自当稍逊一筹,只是,为何打了这么久了,都是男子在呼痛”
“这乃兵家精髓”锦衣男子转身,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看了他一眼“不战而胜”
“主上?”,韩冰不解。
“自始至终,女子都在用轻功,巧妙的避开男子的攻击,却在同时攻击男子的脉门,这招,不会致命,却耗损男子的真气,这不正是不战自胜嘛”。
锦衣男子但笑不语,依旧看着下方。
须臾,韩冰撇到站在旁边的那个身影,心下一惊,道“主上,对方好像是将军府的人?”
“哦?”男子神色一敛,正色道“你可确定?”。
韩冰复又看了一眼“确定,那日慕副将带回来一个小厮,慕小姐唤她表姐,我便奇怪”
锦衣男子若有所思的呻了一口桌上的茶,上好的碧螺春,入口留香,阖上杯盖的那一刻,吩咐道“去查清楚……”
“是”韩冰拱手,向身后看了一眼,道“主上,人来了……”
男子起身,阔步而去……
集市上……
瞧着男子一点点的因耗损真气而不敌,我悄然将目光投向一旁看戏的尹小姐,她瞠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动动唇,震惊的忘了言语。
我的目光一凛,长袖圈住她的腰际,素手一挑,见她“啊……”的惊呼出声。
衣袖在被我她腾空拽起的那一刻,‘撕拉’一声,断了,另一名男子见状,翻身一跃,将尹芙蓉自空中接应下来。
衣袖会断我起初便知,我的真气不足,接不住她,只不过是想给她点教训罢了。
“啪啪啪……”,人群中想起阵阵掌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而尹芙蓉一干人等,像是被我吓住,愣在那里……
转身,晚儿已经扑到我怀里,激动地喊着“表姐万岁……表姐你太棒了”
我亦是欣然一笑,活该她们如此,又不是我要打的。
恰于此时,身后传来凌厉的掌风,我暗叫不好,偷袭……真是卑鄙……
错愕的回身,在看到眼前一幕时,眸子骤然紧缩,吃惊的看着倒在自己一步之遥的男子,以及他身后掌力还未撤回的湖蓝色身影,此时,正凌厉的怒视地上之人。
愤愤开口“打不过,便偷袭,已是习武之人的耻辱,更何况对一女子”。
我惊讶的望着他,明媚的眉眼,熟悉的音容,我如何也想不到我们竟会这般相遇,怔在那里,忘了言语,连身后晚儿唤我,都未听见……
“丫头……怎么?不认识我了”,他有恢复惯有的神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眸子里却抑制不住那抹亮光。
朱唇轻启,吐出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儿“箫兄……”,呵,是他,真的是他,只有他会唤我丫头,只有他会戏谑般的打趣我,往前一步“你……”
才想说什么,恰于此时,身后的尹芙蓉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我瞧着,那娇俏的小脸此刻都扭曲的变了模样“傅公子,我们丞相府的家务事,就不老你费心了吧”。
此时,她的话里倒是客气了些,不似对我那般。
箫兄眸里原本的那一抹笑猝然敛去,又恢复的方才的凛然“哦?尹小姐确定这是丞相府的家务事?”。
闻言,尹芙蓉脸色微变。
“表姐……”,晚儿在一旁喏喏的,拽拽我的袖口。
我对她报以一笑,素手拂过她的,示意她不必担心,我知道,她是怕丞相小姐誓不罢休,只因她不知道箫兄的身份,以为单是一般的行侠仗义之人,见着尹芙蓉搬出丞相府,怕谁都会肆惮吧。
可独我知晓箫兄这句话的含义,他是清楚,尹芙蓉并不想我回丞相府,如果此时换做丞相府的家务事,那势必要牵扯的多了,狡猾的箫兄,呵。
也难怪尹芙蓉听了脸色会难看。
果然,良久之后,她也只悻悻的对着我“本小姐还有要事,姑且放你一马”,然后转身离去,还不忘踢一脚倒在地上的壮汉,想来她是气不过吧,只好撒在奴才身上。
见此,围观的人群也散了,最后只剩下晚儿,我,箫兄三人。
我高兴地上前“箫兄,何时回来的?”,想来他是收到我留给他的消息了。
“唔,刚到,本想去寻你,不料在这里遇见了”,他的话里亦是透着难言的喜悦。末了,又道“你这三年去了哪里?让我和卿扬好找?”。
我哑然,面上猛地僵住,他说……他和卿扬找了我三年……卿扬他未提?
藏于广袖的手微微收紧,断断续续的道“我在兴洲,北凉边境”。
面前之人不免蹙眉“还以为你去了蓝越?不想……”。
他说什么?蓝越,我怎会去那里?不过想想也不难知晓,当今天下,四国鼎立,西荆北凉,,蓝越,元朝。
西荆地处高原,此处药种丰盛,许多西荆进贡给各国的都是些稀有的灵芝,人参等。而论兵力当属北凉最强,元朝位居其后,蓝越虽然兵力不是突出,但因地理位置的关系,地缘富庶,民泰国安,所以箫兄猜想我逃了之后会去蓝越……呵,只是他未曾想到,我会被人救下。
“哦,对了”,他看了一眼我身侧的晚儿,道“丫头,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它日,记得到琴房找我”。
我颔首“好,一言为定”。
我知道他不是有要事,而是碍于我身边的晚儿,有些话不好问罢了,不然,刚刚他便不会说‘本想去寻你’了,箫兄,心思从来都这般细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出了神,耳畔皆是他的那句‘他和卿扬找了我三年……’
“表姐表姐……”,一侧的晚儿唤着我。
我回神,莞尔道“哦,没事,走吧,继续逛去”,然后拉着她。
“表姐……”晚儿不解的问“那人是何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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