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总给人一种阴柔,狂戾,如同妖邪一般的森冷,所有人都知道逸王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也知道他俊美无铸的脸后是冷血无情。
而所有见到他的人,几乎很少有人敢直视他的脸,仿佛他就是狂虐,邪冷的化身。
可偏偏现在宁雪烟在这张邪冷的脸上,看到的却是几丝慵懒有随意,挥了挥手,三个丫环有序的退了下去,并且替他们把珠帘落了下来。
“这打的什么络子?给我的?”敖宸奕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披散着一头秀发的宁雪烟,一双盈盈的美目,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烟波浩荡,浅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清新绝丽,心情立时觉得多了几分欣然。
懒洋洋的往榻边的椅子上一坐,好奇的指着宁雪烟手中还没有完工的络子问道。
“这个打的不好,我就是随便打打,解解闷,王爷是不是替我解解惑,到底是谁想让我才嫁到王府,就被所有人看轻?”宁雪烟放下手中的络子,跪坐在榻上,如云的秀发就这么垂落下来,更添了几分妩媚和灵动。
这样的她看起来全不设防,有着以往没有的悠闲和恬静,仿佛己完全融入王府,敖宸奕的唇角微微翘起,这种不被排斥的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