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整日里带桃花来你家,让村里人看到了怎么说?大院那边又怎么想?到时别在让嫂子里外不是人,那就是我的错了。”
见张氏执意不肯来,刘氏语气也急了,“窝棚那么冷,冻的手哪里能拿稳针。”
一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可瞬间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却全然忘记了她是在求人,而不是人家求着她学。
“原来嫂子是怕苦了娟子啊,既然这样,那就等天气暖和了,在让娟子去我那里学吧,反正这针线活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张氏算是客气了。
换成旁的女人早就冷言冷色的回绝过去,既然瞧不起何苦还要学?自相矛盾。
“要不你就先教教娟子甚本的针法,也不用天天来,几天来一次就行。”刘氏跟本没把张氏放在眼里。
张氏下了炕,“天色不早了,桃花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就先回去了。”
“那教娟子针法的事呢?”刘氏追出屋来。
张氏头也没回,“等娟子啥时有空去我那,我在教她吧。”
看着人出了院子,刘氏恨恨的呸了一口,“不过是会绣点东西,还拿起架子来了,什么东西。”
这话声音不大,可张氏这才出院门,正好全听到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