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长大也学不得好。”程大郎骂道,“以后出去莫说是我程响亮的女儿,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滚。”张氏咬着牙,紧握着双手,“就是我们要饭那天也不会说认识你程大老爷,你现在大可放心了,我们这样的穷人家可高攀不起。”
程大郎冷哼,扬扬得意,“你知趣是最好,我眼下要带着家人进县里,你也不要怪我,都是你这妇人不知趣,现在有好日子也过不上。”
原来弄了这么一出,是来显摆来了。
桃花冷嗤,“呀,县里可是大地方啊。”
“算你知趣,还知道县里大。”却跟本没有听出来桃花话里的嘲弄之意。
这样的人也能考上举人,桃花摇了摇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钱老太太一直冷眼旁观,这种有了钱之后就抛弃糟糠之妻,又目中无人的男子她听得多了,甚至也亲眼见过,跟本不以为意。
见那母女俩个跟本不看他,甚至不说话,程大郎觉得无趣,冷哼一声,“你在我们程家藏下的私房钱就算给你了,念在夫妻这么些年放你一马。”
听他的语气,像施舍一样,却也不想想他做过什么,还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让人作恶,他自己却是不知,说完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