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声音,走向大厅。
她还没走到大厅,就听见了一个尖细而令人反感的女声说:“对,就是这样,将绳子穿过去,然后放进去,对!对!对!”
那女人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兴奋:“很好,快踢掉,快踢!”
林雪终于来到大厅,她看见了令人难忘的一幕,一个有椅背的浅棕色木椅上,垫着一个黄色塑料小凳子,大舅就站在那个小凳子上,他垫起脚尖,将自己的头放进那条两头打成死结的深棕色麻绳里,打结后的麻绳变成了一个被拉长的圈,麻绳被挂在大厅天花板下的那个三拍吊扇上,大舅的下巴处被那条麻绳勒住,他并没有踢掉那个黄色的塑料凳子。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飘在半空中,她将嘴凑到大舅的右耳边催促道:“你快点踢掉那个凳子,快,快,快!”
那女人的皮肤白得吓人,她瘦得就像一具骨架,一头枯黄干燥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她的眼睛十分突出,两只眼球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外,她的皮肤又白又干,一条血红色的长舌从她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伸出,随着她的靠近,那条长舌也开始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