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不想去那里,你又为什么把她送进去!”
“为什么?”梁祁凡嘲讽道:“你知道她这次又做了什么恶事吗?”
说完,看到眼前父亲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觉得就算是他听到梁祁若杀了人,他也还是会护着自己女儿。
“瞧我都忘了,您根本都不关心她到底都做了什么,您只会认为是所有人都对不起您的好女儿。”
薄唇扬起,轻蔑的继续道:“不过她这次恐怕真的令您失望了,因为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动了不该动的人!”
不该动的人?“是谁?”
“衍琛的太太。”
老爷子听到沐衍琛的名字,瞬间瞪大了双眼,“你姐她明明在监狱里!又怎么会动到沐衍琛的女人?!”
刚说完,管家就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老爷,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管家拿着手机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看到父亲表情愈发的惊恐,梁祁凡猜到,定是沐衍柰顾斯白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管家走后,老爷子眼神有些羞愧的看向眼前的儿子,“祁凡……”
“您是想让我帮她向衍韫是斯白求情吗?”
得到应验后,梁祁凡立刻轻嘲:“你的女儿是宝,别人的老婆就是草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你的女儿求情?就算我求情,衍柰斯白又怎么会放过她!”
“你和沐衍韫有顾斯白是最好的朋友,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不会不顾及你的。”
“够了!”
在来之前梁祁凡并没想过将所有真相都告诉父亲。
不想告诉他,是想让他还有一丝欣慰。
但是看到父亲到了现在还执迷不悟,立刻又叫管家进来。
“安叔,把东西给老爷子!”
管家再次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表情有些纠结的试问道:“少爷,一定要给老爷看吗?”
毕竟老爷子身体还没康复,万一受不了刺激再倒下怎么办?
“让他看!让他知道他百般宠爱呵护的女儿,到底瞒着他都做了些什么!”
说完,没有在病房里多停留,立刻转身离开。
梁祁凡走后,管家几乎是颤抖着手将文件夹送到老爷子面前,因为他深知老爷子看完后绝对会承受不住。
但事到如今,他也无法再看着老爷子被梁祁若欺瞒下去。
“老爷,少爷他才是真正最关心您的人,一直以来,您都误会少爷了……”
老爷子接过文件夹,打开后戴上眼镜,开始看到上面的内容。
越是往下看,他的手就越是抖……
最终他实在看不下去,捂着心脏的位置问道:“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
“老爷,都是真的,其实这些资料早就在少爷手里了,但为了不让您受到刺激,一直瞒着您,老爷,您真的应该醒醒了,您都是被大小姐给骗了!一直以来想得到梁氏的不是少爷,是大小姐!是她想要得到梁氏,私底下才拉拢股东,想要架空您!就是因为发现了大小姐的野心,少爷他才离开梁氏去了南城,宁肯自己白手起家,也不愿跟大小姐挣梁氏,少爷他才是那个顾及手足亲情的人!是大小姐六亲不认!”
要不是少爷一直叮嘱不要让老爷子知道,管家早就想说出真相,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梁祁若三番两次的诋毁少爷。
“老爷,我知道您现在肯定还是不相信大小姐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您现在所看到的都是事实!您要是不相信,可以现在就打电话让一些股东过来,问问他们是不是大小姐一直在拉拢他们!”
听到真相后的老爷子简直无法承受。
他怎么都不愿相信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竟然连自己的亲人都算计!
“不要再说了……”
资料从手中滑落,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难以承受真相的他此刻更加觉得愧对儿子梁祁凡。
一直以来他都误认为是儿子是个纨绔子弟,想要得到梁氏不择手段。
甚至在两年前那次女儿梁祁若被查出吸食毒/品,他都怀疑是儿子所为。
因为梁祁若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提过自己弟弟吸/毒,是个瘾君子。
直到前几天梁祁凡说自己吸毒是受了姐姐梁祁若的教唆,甚至第一次吸食大烟还是姐姐给的时候,他就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了?
现在,证据就摆在面前,他的质疑终于得到了验证。
“安迅,给医院那边打电话,没有祁凡的命令,永远都不要让祁若出院!”
……
北城郊区。
满是梧桐树的道路尽头,一座80年代复古建筑的老楼矗立在正中间,不知道情况的会以为这里是一座普通的住宅。
但是知晓这里的都知道,里面住着的都是精神存在严重问题的富家子弟。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有头有脸的人物更加怕丑闻。
所以在自己家孩子精神出现疾搀,他们都会送来这里进行治疗。
当睡了一路的梁祁若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大门口时,瞬间毫无困意的坐起身。
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觉得一定不是真的。
直到大门打开,车子缓缓行驶进去,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停车!停车!听到没!马上给我停车!”
司机根本就不理会她,继续行驶前进。
梁祁若惊恐的握拳捶打车窗,“停车!我不要来这里!我不要!听到没!”
车门紧锁,任凭她如何吼,司机都不理会。
终于到了楼下,车子停下,从楼里走出来几名带着口罩,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其中一个医生手里还拿着针管。
看到针管,梁祁若更加恐惧。
打开车门后,立刻向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医生们一点也不着急,站在楼下目视着她拼命的奔跑。
当梁祁若还没跑到门口时,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已经将她围住。
“走开!我没病!听到没,我没病!我不要在这里!不要!”
梁祁若吓得流着泪,她好不容易离开了这里,不要再住进来!
“我要给我爸打电话!他不可能让我住这里的!他很疼我!他不可能的!”
任凭她如何吼,都没人理会。
眼瞧着这些男人向自己靠近,梁祁若已经崩溃。“走开!走开!不要碰我!不要!”
就在她挣扎时,突然听到一记熟悉的录音。
“没有我儿子祁凡的命令,梁祁若就要永远住在这里,无论她是否精神有病,都要住在这里!”
梁祁若听出是自己父亲的声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我爸不可能让我住这里,不可能的!我不信!他那么疼我!我不信!”
就在她喃喃自语时,拿着针管的医生已经走到她身后,趁她不注意扎在了她的后背。
没一会儿她便闭上眼睛倒下。
等她醒来,已躺在病床上。
站在她窗边的是一名披头散发的女人。
“啊!走开!”
惊慌起身,却被女人拽住。“不要怕,妈妈疼,妈妈会疼你的。”
说着,把她搂在怀里,“妈妈抱,妈妈抱……”
“走开!你这个疯女人走开!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