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会遭到天下士子谴责,说不定还会落下残害忠良的坏名声。”
“所以沈氏现在不能动,父皇知道,其他大臣也知道,无怪沈老国公不着急。”龙瑾轩闻言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像只做了坏事的狐狸的一般,“所以方才我对沈老国公谈起了姐姐和贺阳的伤势,还说父皇之前也问起我这件事,那老头子一听姐姐和贺阳两人都伤了,脸色都变了,要不是我在那儿看着他,指不定腿脚都发软了呢。”
说着沈家的事情,龙瑾轩又想起今日另外一件几年难得一见的场面,“姐姐,今日还有一件有趣事,许是因为沈淑妃在父皇寝宫前脱簪待罪的缘故,宁王也去朝上露脸了,这可是难能一见的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