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折祁大步走进牢房,俊脸阴沉,整个人罩在乌云里,冰眸阴鸷的盯着程奇阳。
看到赵折祁走进牢房,程奇阳下意识的往后退缩着。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只是……”
“程奇阳,”男人眼角勾起抹狠戾,“你有胆伤我兄弟,你就该有胆承受你接下来该受的后果。”
赵折祁拿出口袋中的手枪,对着程奇阳俩手臂开了俩抢。
程奇阳疼的跌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赵折祁转身走出牢房,几个看牢房的小警卫,心惊胆战的往边上退了退。
“不要让他死了,我要让他今后,生不如死蹲在这。”
赵折祁大步的走了出去,几个警卫看着修长的背影走离牢房,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吓死了,这帝祈的总裁也太可怕了,虽长了一张俊脸,但那气势,跟地狱里的魔鬼一样,太可怕了。”
“别说了,赶紧带那程奇阳去清理下伤口,可别让他死了,要不然那帝祈总裁可要为我们是问了。”
“好,”几个警卫走进牢内,抬起已昏倒的程奇阳,看着程奇阳那手臂上的伤,一个警卫出声着。
“这个程奇阳胆子也是够大的,既然敢得罪人家帝祈总裁。”
“那也是人家的事,赶紧带他去看看伤口,要真死了,那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说的是,那赶紧走……”
赵折祁飙着车,拿出手机,“墨鹰,给我把程安给逮回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抓回来。”
赵折祁挂完电话,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显,一双冰眸狠戾无比。
程安,你竟然该对我兄弟下手,我让你死………………
童瑶提着两袋饭盒,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赵折祁 从另一侧的电梯走了出来。
“赵折祁,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
不理会童瑶,男人大步的走进无菌病房。
“赵折祁,你等……”
砰的一下,无菌病房的门,关了上。
赵折祁不理自己,童瑶有点生气,但又想到姜子垒是赵折祁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如今情如手足的兄弟,一直昏迷不醒,任谁都不好过。
好吧!能理解这男人现在难受的心情,还是让他与姜子垒独处会吧!
童瑶提着两袋饭盒,无奈的离开……
赵折祁走进病房,站在病床边一直盯着姜子垒苍白的俊脸,久久没有动一下,良久才启动薄唇。
“你知道我那种病,会随时随地病发,你要不想我受病发的折磨,就赶紧给我起来。”
躺在病床上的姜子垒,无任何反应。
赵折祁看了一眼打着点滴的药瓶,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要是不想让我死,想我一直活着,就赶紧给我醒来。”
赵折祁双眼猩红了起来。
“你要敢一直躺在这,不给我醒来,我就把你送回美国姜家去,让你以后天天待在姜家,哪也不能去……”
“你,你可以让我陪陪他吗?”
程静打开门,站在门外,双眼望着姜子垒苍白的俊脸。
赵折祁起身走到门边,也没看程静,直接走了出去。
程静回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童瑶与白窈,关上了病房里的门。
赵折祁走出病房,朝电梯内走去,手臂被童瑶拉住。
“赵折祁,你又要去哪?你带我……”
“我去公司,”赵折祁转身,低头在童瑶的额头上亲了下,“你在这……”
“你什么时候回来?”童瑶抬头望着赵折祁,望着男人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一些看不懂的情愫,童瑶莫名的,觉得不安。
“下班就回来,乖!”
电梯门打开,赵折祁大步的走了进去。
电梯门一点点的合上,俩人对望着,直到电梯全部合上,隔开了俩人对望的视线。
赵折祁,是不是因为他是我妈的丈夫,而我是我妈的女儿,你就连我也讨厌了吗?
童瑶垂下眼帘,站在电梯口,迟迟没有离开。
白窈走了过来,“瑶瑶,”白窈把童瑶耳前的一缕长发,撩到童瑶耳后,“你老公只是心里难过,他没有讨厌你,你老公这么爱你,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白窈喉间哽咽着,“要讨厌的人,也该是我,如果我没有跟程安决裂,程安也不会这么的恨,如果我没有来到这里,奇阳也就不会……”
“妈,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童瑶抱住白窈,心口又堵又闷,急需想找个突破口,发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听信程安的话?为什么他要做那样的蠢事?为什么?明明一切好好的,明明我们都好好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变成了这样?”
童瑶难受的用力咬了口下唇,下唇立马流出了血,用袖口擦了下下唇的血,痛心的闭着双眼。
“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有了你们,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好好的,会一直这样,好好在一起的活下去,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拿刀刺姜子垒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姐,没有想过我们吗?他这样做,叫姐怎么办?叫我怎么去面对赵折祁?叫我们还怎么继续在一起……”
童瑶说到最后,身体颤抖着,
“程安一次次的用我来要挟赵折祁,一次次的用我来伤害赵折祁,几乎害得赵折祁为了我,一无所有,害得赵折祁为了我,连性命都不顾,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被他害的没有……”
“这些,赵折祁都可以承受,可是,现在他程安既然连赵折祁的兄弟都要害,姜子垒是赵折祁从小到大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如今又被程安给设计的伤害,而那个害姜子垒的人,又是……”
童瑶又死咬了下唇,痛恨又痛心。
“我跟赵折祁,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他伤了赵折祁最重要的人,叫我情何以堪?叫我还怎么跟赵折祁继续好好的在一起?”
童瑶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局面,双唇都在颤抖着,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泥潭之中,怎么用力的爬,都爬不上来。
白窈一直静静的听着,知道童瑶需要发泄,知道这些话,一直埋在童瑶的心中,不说出来,早晚都要疯掉,除非姜子垒醒过来……
“瑶瑶,你不要……”
啊——
童瑶突然双手抱住头,痛苦的蹲了下去。
“瑶瑶,你怎么了?”
“头,痛,好痛,啊——”
“瑶瑶,”白窈惊慌失措的抱住童瑶,“瑶瑶,是不是蛊毒发作了?”
童瑶感觉自己的头痛要欲裂开,脑中的整个神经,就像要扯断一样,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想见到程安。
“不,不能,不能见他,我不要见他,”童瑶痛苦的喃喃自语着,脑中想见到程安,但内心又厌恶程安,双重的折磨,童瑶觉得自己的头,像撕裂般一样的痛。
无法忍受头痛与心中的痛苦,童瑶忍不注口朝自己的手背死死的咬了下去,鲜血立马流了出来。
啊——
“瑶瑶?你不能咬,快松口。”
白窈掐着童瑶的虎口,看着童瑶手背深深的牙印。
“瑶瑶?你怎么会咬自己?是痛的承受不住了吗?”
怎么办?真的,真的要见他吗?白窈知道童瑶口中说的他是程安,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要见到他,瑶瑶才不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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