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安说中,姜子垒也无谓,依旧蔑视的对着程安。“是又怎样?你这个小白脸不是是最喜欢掐着别人的七寸,来要挟别人的吗?今天也让你这个小白脸尝尝被要挟的滋味。”姜子垒俊脸无谓的笑了笑,“交不交解药,也无所谓,那破恶魔之吻的毒,我姜子垒早晚也会把它给解破,也就是时间而已。而童瑶就不一样,在牢里,多待一日,那就是多受一日的罪。”
姜子垒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在程安的眼前。看着视频的程安,双目刺痛了下,抬起头对着姜子垒。
“如果赵折祁知道小瑶在牢里受这样的罪,肯定会打你,你就不怕挨赵折祁的打吗?”
“我兄弟打我,我乐意,你管的着吗?”再说了,我那没良心的兄弟,为了他家的老婆,又不是没打过,姜子垒心中委屈的念叨了下。
“我最后问你一句,解药交不交出来?”
“交不出来,也解不出来。”程安直视着姜子垒那气急败坏的眼神。“你若不信我,若信你自己,那你就好好的研制解药吧!赵折祁早晚都会醒来,你也不可能一直给赵折祁服用安定药。那安定药服用多了,是什么坏处,我想你也清楚。所以,你不救小瑶出来,赵折祁早晚也会救……”
“你他妈的这个小白脸就是欠打,”姜子垒忍不可忍无需再忍,对着正说话的程安打了一拳。
程安没想到姜子垒突然会打自己,脸上实实在在的挨了姜子垒一拳。
程安擦了下嘴角的血丝,无谓的笑了笑,“姜子垒,你确定你还要打我?你确定你打的赢我?”